的，待门关上后，颜暮羽终究忍不住问了。

“………有。”

宋清眠的迟疑太过明显，令颜暮羽的表瞬间变得严肃。

“还撒谎！”心火上，颜暮羽的语气不再柔和，“如果你企图以伤害自己的来换取想要听到的答案…是一定不会成功的！也不值得同！”

听见颜暮羽的话，宋清眠的惊喜之顷刻化为乌有。

她神一黯，面惨淡地回：“我没有这个打算…再给我一时间——”

“——再给你一时间第二次公演就要到了，你想要用这样的状态去上台表演吗？还是你想证明给大家自己有多么废寝忘？”

明明很担忧，却对宋清眠不肯承认自己在糟蹋而到生气。心中叫嚣着不能心的恶占据了上风，颜暮羽开始不择言。

这番话听上去讽刺意味十足，将宋清眠刺得低了。

一秒，她却突然抬起，冲颜暮羽绽放了一个灿烂笑容：“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话吗？”

“……！”

看见宋清眠的笑容，颜暮羽的心猛地一疼。心火全灭的同时，她也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宋清眠没有等颜暮羽反应，继续笑着往说：“再给我一时间，我会恢复正常。”

“不会在私刻意躲避你们，不会在表演上拖累你们……也不会企图用伤害自己的来换取想要听到的答案…及他人的同。”

“如果你只是来找我说这些…我想也许我们还没有到彼此都冷静来聊一聊的时候…请回吧。”

说完，宋清眠再次将房门打开，摆了一副送客的姿态。

颜暮羽闭上双了一气，吐浊气后，便轻移开宋清眠的手，将房门再次阖上。

她望着宋清眠，认真而郑重地说：

“没有表明来意是我的错，但请你不要再挂上这虚伪的笑容了。”

“你没有猜错。我心中曾对你的一些非正常言行到违和，尽我并不想去承认与面对，却改变不了现在这已经足够糟糕的状况。”

“你说你跟我一样。说你不光跟我遭遇的经历一样，还跟我对你的一样。可你指望听到我什么样的回答？”

“你破了一切，揭的不光是我曾经不能启齿十分失败的一次经历，还让我不得不面对自己曾对你造成的迫与伤害。我不知你到底有没有想清你对我的是否因愧疚驱使，但我想我对你的也许会因愧疚终止。”

“我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只是一次意外，我从没有想过通过那样的方式来让你妥协、懊悔。所以应该躲避的人其实是我，不该是你。无颜面对的人其实也是我，不该是你。你没必要承担我该承担的。”

“明明过去不久，可我突然怀念起了之前我们牵着手在运动场散步聊天的日。”

“你那天问我，如果我错了一个关乎人生的重大决定，当意识到自己错的时候会怎么。我那时候回答过你，如果有机会挽救便会用尽全力通过行为去弥补。如果不能挽救，我会承担所有后果，不会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你的问题，一定是早就想好的吧。而我的答案，其实你早就知了不是吗？”

“我上你，是所有过错的开始，这是我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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