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埋在叶里。反正，她不想离开大树。

只是她低估了天气，估了自己，她没有能醒来把自己送叶堆中，她在睡梦中被冻僵了。

然后被他捡了怀里。

凤凰木的树灵啊，天生的慈悲心，哪里能见到小生命在跟前死掉？他叹着气，化形，温柔地将那笨笨的小银蛇送到了怀中。

借着树灵的灵气她化了人形，是个少女模样，却是个顽童心。整一个粘人的小蛇妖，镇日里要他抱着。

后来她知他叫弥生，就缠着他给自己起名字，他不会，只说了那日的特殊。

她于是便喜喜地成了小年。

可怜弥生慢慢悠悠睡过许多年，一不忍心为自己捡来一个的小麻烦。

小年天生擅得寸尺，而弥生又是和的，加上他对小年颇有几分喜——树树上许多年来往生灵无数，唯有她陪他时间最——他偶尔也会觉得寂寞。

于是一个，一个纵，弥生几乎常年显着形，绵绵更是习惯了人活动，谷里搭了房，二人俨然是俗世里人家的生活模样了。

只是到底只是相似，相较于平凡人家是少了些烟火气。弥生无需，而小年是个素的蛇。她还是喜弥生的树叶。

她就嚼着弥生的叶盯着弥生瞧，她其实很想一他的脸。可是又莫名地不敢，便只好不停地嚼着叶，红的尖偶尔吞吐扫过齿，带着天然的魅惑。只可惜一个两个都不懂。弥生每每只回小年一个温柔的笑。

而弥生的温柔到底助了小年的勇气，她开始如同蛇形时一般缠在弥生上。她形不过只到弥生肩，小小一个，又轻得很，弥生也不她。她便如同在弥生上，小脑袋就搭在弥生肩侧。弥生的发落在她脸上，她便啊呜将之咬住在嘴里，好似那是她吃的叶般。

小年也确实将之当比吃叶更有趣的消遣，弥生除了在最开始拍了拍她的，后来也依旧是随她去了。

他却不知上的小蛇是多么擅得寸尺。他习惯了耳侧甜温的吐息，而当有一天一条温的小过他颈侧的时候，竟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一次不觉，再次三次便又渐渐习惯。

小年心愿得尝，却又期盼着更加多的亲密。亲到弥生的脖颈，便又想碰碰他的面颊；碰到他的面颊，又渴望亲亲他的嘴。她觉得渴，吃叶也无法解得了的渴。

她心上宛如烧起一把火，终于烧得她昏沉沉到勇敢无比，她扑上去住了弥生的。

而弥生只是怔了怔，在小年亲吻他的时候，静静承受她带着笨拙地撕咬，在她自暴自弃停闭等骂的时候主动吻了上去。

他其实也不会这样的亲密行为。只是他素来温柔，耐心轻缓地与小年的厮磨，让她终于安静来。而在她再次试探着伸舐的时候，他也伸了自己的，与之缠绵。

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过往年岁若是回想也不过是一片黑白，无味得。只有遇到小年后才觉得日有了颜，有了趣味，有了值得记忆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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