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并不与他一样，他还是觉得开心。重的呼传染到小年那里，让她也忍不住心慌。暧昧的气息在叶底织，他们看不到的彼此脸上都盛开着红的，终究是顾琼先把持不住，他吻住了小年的。

可他并非一个人，他吻去的时候受到了小年的迎合。他们相了这许久，再没有过亲吻与亲密，他吻起她来依旧是笨拙的，笨拙又烈，似乎抛开了他所有的矜持，只要与她纠缠。

小年仰着闭着无声地迎合，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任凭他侵犯，她顺从地表示着安抚。只不过顺从他一时狂烈，后续却是愈发激地攻。直到她觉得前发亮，眯着终于睁开双，却看到同样被日光的狼狈的他。他们掉了荷叶。

他角似乎带了一痕，在光闪烁，她再看却看不到了。她也来不及再找了，因为他对她说他想要她，而她了。

已经来不及折回岸边回到住。他脱了自己的衣衫铺在船板上，虽然那里已经有一层席铺垫着。他赤着上，肌肤之上镀着一层汗亮晶晶地反着光。

既晃又招人，小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然后她伸手解着自己上的扣。她穿的是越州这里采莲女最穿的衣服样，只不过料比她们好得多。半袖的小褂，轻薄的罗裙里再加一条合的衬，绿的颜看着就清。事实上小年也从未觉得过。她本来就寒，穿成这样更是凉。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她这样解着衣扣，却开始觉得起来。她悄悄抱怨着太，细的手指落到前，还没有动作就被人接了手。

顾琼声音沙哑，“我来。”

他的手似乎有些颤，却又很稳，定而迅速地将那一颗扣解开。松手的时候他又放的很缓慢，只是当他的手伸向一颗衣扣，上面的衣襟微微打开，小年的微微弹了弹。毕竟有衣在，那幅度并不大，顾琼打溜过，略略有些遗憾。毕竟，他与它们阔别已久。

不过，外褂解开脱，他已经能看到那久违的饱满。她穿了一件浅绿的兜衣，小小的衣被撑得的，端能明显瞧两颗凸起，那是他曾经尝过的好。

解开她脖间的系带，那布片也没有落来，地搭在她上。顾琼伸手拨了那两颗鲜艳，让它们俏生生地探衣。鲜艳的红，清新脆的绿，他本不喜这样的俗艳，现在却觉得这样的好看到让人挪不开。

只不过他迷恋这样的颜，手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裙带，扯了她的。他吻了吻那两颗的红樱珠，视线带着不舍地落到她来的小腹以。那是他造访过却没有好好欣赏过的地方。

他曾经隐约看到过那玉般的外埠，而今他要看看那里面是什么了。他轻轻地将小年推躺，然后缓缓拉开了她的。如同玉微张，他只看到了那细之中的隐约红，真正的明珠还被藏在后面。

他着急去探寻，却也没有轻忽那似贝壳的两扇门。俯吻去，像是打了个招呼。一刻他就温柔而不失定地拉开门页，怔怔地看向那桃源地。

好像是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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