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到的那个乖乖巧巧的，不一样。像是要故意引诱自己，向她更靠近一。

可是钟灵丝毫没有拒绝的勇气，她甚至更加贪恋这氛围，这个气味。似有若无地，叫人脸红心的。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她应该离阚明天更近一。

第17章 第 17 章

于是，钟灵顺应天意，更是顺从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声音。

翻了个，侧对着钟灵，黑暗里原本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可是钟灵无比偏执地看着阚明天，说了那句很久前就想说的：“明明，我想抱抱你。”

钟灵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说什么废话，她一向是恣意且跋扈的，照她的，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搂过来才像话。

可是，夜不知是太温柔还是太残忍，叫人失了神智，她竟然想问问阚明天的意见。好像阚明天如果说一句“不要”，她就真的会放弃，安分地再次蜷缩到靠墙的那个角落。

当然不会了。

阚明天要是不愿意，她还是会把她搂着，还会嘲笑她：“又跟我撒。”

再她的发，就像小时候阚明天会她的脑袋一样。

果然，阚明天稍微一动，钟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利索地把右胳膊伸过来了，阚明天自然地枕上，又挪了挪，这样她们的距离又近了那么一。

“枕到明天，你这手就废了吧。”阚明天的语气听起来心不错。

“没关系，我还有一只。”

阚明天听了这个回答，倒是难得的愣了神。

“睡吧。”

阚明天以为自己会失眠的，毕竟钟灵就在自己的旁边。

在离家几十里的对她们而言都是陌生的学校里的陌生的宿舍和床位，她可以暂时忘记许多事:她们上着四分之一的相同的血；她们有着同样的构造；她们还小，很多事对她们而言太大了，她们可能有一天走不去；她们的未来会怎么样，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无忧无虑，只学习就好了；她们会屈服吗？她会屈服吗？她不知。那么钟灵呢？她也不知。

这些想要忘记的，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清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有些重了，就把钟灵的手抬起，轻轻地放被里，再闭上，竟然不费力地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钟灵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何方，看见了边的阚明天，才意识到自己昨天了什么。

宿舍的床才九十公分，钟灵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个晚上，有些酸。她想伸一，怕吵醒还在睡的阚明天，所以不敢有大动作。自以为动作很小心了，阚明天还是哼唧了一声，发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有可。

然后阚明天了个更加可的动作。

她突然伸手，像是有些心急地去抢那只钟灵伸懒腰时缩回去的手，抢到了还不算，两只手就抓着，好像怕谁抢了一样。

钟灵放弃了悄悄起床的想法，安静地看着天板，静静等着难得糊涂的阚明天醒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阚明天睡得有些迷糊了，茫然地看了一边的人。还好，认得来是谁。

“阿灵，你醒了呀。”

“嗯，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才九半。”

“不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阚明天一向自律，睡到九半很是难得。

“过会儿……我就回去了。”

钟灵说这话时，有担心地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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