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很聪明。认识她的人都会得这样的结论。她的聪明不是单纯的够多脑好使，而是在竖着“容易”和“艰难”两个路牌的十字路上，她总能选择到“容易”的那边。在蔡菜看到的，为数不多的每一次选择中，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而易举地沿着“容易”的路牌一路走了过来。

“……碰，碰巧，遇到……”萧雨似乎有些慌张，她盯着茶几的左角，睛眨得有些快。

观里有一位年迈的，他挽着发髻，步履矫健，走路轻轻飘飘的像要化在那夏日的艳里。他孤僻自持，言辞清淡，像一位生在山泉的隐者，全然不顾门外的尘世年。

“有的不想要，要的得不到？”萧雨笑了起来。

“说你喜……”

“说什么？”蔡菜忽然张起来。

蔡菜不想把偶然变成必然，但她确实想找人说说话。

“她脾气不太好。”

“嗯。”

“还说……”说到这里，萧雨顿了顿。

“刚巧去找人，碰着你们了。”

她想起昨晚那一刻，以为安盈在她后。那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对她说声抱歉，但是现在，她不想理她。反正她理不理她都不是真的理解她，反正她理不理解她，她都只是她才能明白的她，而不是她所以为的她。

“……”

蔡菜也想容易一，所以她需要萧雨的指教。

“听到了几句。”萧雨没什么表。

一个钱币最丽的状态，不是静止，而是当它像陀螺一样转动的时候，没人知即将转来的那一面，是快乐还是痛苦，是还是恨。快乐和痛苦，和恨，总是不停纠缠的，所谓缘分，大概也和创作一样吧，都源于偶然。

她有我。蔡菜心想。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她说：“她什么都有。”

如果对方不是萧雨的话，蔡菜这会儿已经去厨房拿菜刀了。

“我的意见是……”萧雨迟疑片刻，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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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的签文蔡菜没看，她的是第二十九签。签文里全是诗词，别说解了，连字儿她都认不全，于是理所

“嗯……嗯？”蔡菜狐疑地看向她。

“嗯！”

翠叶残时，山黛远，月波，暮云秋影蘸潇湘。云天亮，漏微光，成都的黎明，薄雾冥冥，拂晓终将从前。

第17章 歉

两女各摇了一个签，求姻缘。

“我昨天……对她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她说。

“但不应该动手打人。”

“说你喜……可妮兔？”萧雨语气怪怪的，似乎有些不确定。

“啊？”

“她有什么？”萧雨抓住了重。

从前的从前，蔡菜和安盈曾去过X县的一座小观。观无名，纯属闲游而至，观门破败，阶梯也坑坑洼洼的，难走极了。山路尽有一个小院，无无果，没有游客的正殿，连香火也十分罕见，几棵皴裂的杉树，大概在这里立了好几百年，枝叶扶疏，郁郁芊芊。

蔡菜。

蔡菜没有在意，仍自顾：“她总是想要她没有的，却从来不看看她有的。”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萧雨问。

“哦……”蔡菜思衬片刻，又继续，“她想买房，可穆辰不想，所以就吵架了，然后闹分手。”

蔡菜的心提到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