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不知他们要来。”

“哦……那真是不巧。”看到她一副心虚的样，蔡菜更觉猜疑。难她其实是知的？难这件事另有？

“……”

“接待恒信那天……你真的睡了一整天吗？”趁其不备，蔡菜突然发难。

“早啊。”她主动招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不知？”

“那你得到了什么？”蔡菜有些好奇。

“Curiosity killed the cat！”晓晓一阵大笑。

“开的静音。”晓晓低，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

“不过也没关系啦，”晓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客单量不大，还特别难缠，要求多提成少，丢去更好。再说了，世事公平，有失有得，有得有失嘛。”她这话说得十分坦然，神间淡定从容，似乎真的毫不在意。

“多少钱？”

“费用？”

“有费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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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问号，心也不到极。刘双双的嘴真是讨厌，无论什么话从她嘴里说来都那么难听，不过……恒信的转手确实很突然，难真是萧雨从中帮了忙？

“……”果然有问题。蔡菜心想。可是，为什么？

“你不知？”

“睡着了也应该会听到电话响吧？我打了好多个……”

“刘老三？”

半晌。

蔡菜也跟着笑起来。她决定不再多想，反正一切都可以给时间，反正一切都会过去。晓晓不觉得委屈，她自己更没有什么损失，至于萧雨是如何打算的……她相信她不会害她。

“啊？”

“那……”

晓晓闻声抬，看到是蔡菜，随即盈盈一笑，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然后两人一同往会议室走去。

“主要是天晚上喝得太多，断片儿了。”晓晓又解释说。

“哇，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都叫多久了你居然不知？”晓晓闻言，顿时换上一副严肃脸，语重心地说，“你真的太向了，这样不好，工作也是生活的一分，无趣的工作会造成无趣的生活，同事之间来往很

“辣……”

“明年季展的参展资料。”蔡菜说。

“不知啊。”晓晓说。

“什么？”

“你刚去找刘双双签什么？”晓晓问。

“明知第二天要接待客就不要喝酒嘛……”蔡菜随回了句。

“不知……”

“好像有，”蔡菜仔细回想了一，然后肯定地，“有。”

正想着，突然看到杨晓晓从茶间来，蔡菜灵光一闪，决定先去问问她。

“对啊，展位费，搭建费，商务费，之类的。”

“40多万吧好像，没仔细看。”说到这里，蔡菜不禁也觉得有奇怪，“萧雨不在为什么是刘双双代签呢？应该是李签才对吧？”

“对啊，他们一般一个季度只来一次，而且会提前一个礼拜通知我。”

“是啊，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这么叫她。李老大，萧雨老二，刘双双老三，所以是李老大，萧老二，刘老三，哈哈哈……”

晓晓“噗哧”一笑，然后神神秘秘地说：“要不怎么叫刘老三呢。”

“这个季度已经来过了，就在一个月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