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什么困难吗？”

“基数太少了，本觉不到涨幅……”

“同事之间相得如何？”

“……几？”

所幸李见她可怜，并没有照惯例划分区域，而是把她的可销售范围扩大到了全国。也就是说，只要她有客，不在哪个省市，都可以。

“好的。”

关掉对话框蔡菜不禁就想扇自己两个大嘴。翻翻钱包，只剩最后一张爷爷了，离发工资还有整整9天，今晚吃了明天开始就得借钱过日了。

“那我先去排号。”

但领导不愧是领导，只片刻便又恢复到一派慈眉善目的模样：“是这样的，公司每年年底都会评选一次优秀员工, 每个门一个名额，今年嘛……”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我和萧主商量了一，都觉得你很不错，虽然才刚来不久，但事认真负责，为人也忠厚老实……”

退办公室，回到座位上，蔡菜只觉得脑里一团麻。她对这个行业是完全陌生的，没有医药相关背景，也没有学过市场营销，更没有过销售，之前大半年的时间全在学习和熟悉产品上了，本没有时间和底气去开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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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毕竟是新人，没有业绩，唯一一个客还是……怎么说呢，不能服众。所以咱们剩这两个多月啊，加把劲，努努力，争取自己个新客来，免得让人说了闲话。”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政策。”李说。

“还可以。”

忠厚老实？蔡菜差没笑声来，李您用这个词来形容我这样一个季少女真的合适吗？

“什么？”蔡菜一懵了。

“排到了先4斤蛙。”

“每年都涨的啊，好像是10%还是14%来着。”

“怎么了？一大早就没打采的。”晓晓从隔探个脑袋。

快班的时候收到安盈发来的消息：“晚上吃什么？”

“没有。”

可是现在，突然要她自己个客来？还只有两个月的时间？WTF？

“科华北路？蛙？”

“……”李明显有些聊不去了。

“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工资好低，真希望明年能涨涨。”

“有总比没有好，慢慢熬吧。”

唉，真是愁得肚都饿了。

“好的。”

“看你。”

……

“是的。”蔡菜心一。

“对公司有什么建议吗？”

似乎察觉到蔡菜的心态有些崩，李忙又安抚：“业绩并不是评优的唯一标准，你也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总之，尽力就好。”

“小蔡，来公司快一年了吧？”他和蔼可亲地说。

“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啊？”

“每年涨300的话……”蔡菜打开计算，啪啪啪地一阵，“天呐

“7吧？我这边过去可能会堵车。”

两个月？自己客？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些有行业背景的老销售员们也无一不是熬了一两年才自己的客来的，她又没有比他们多两张嘴她怎么可能呀！

“求求你放过我吧……”蔡菜穷得都快哭了。

“对门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