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的不稀罕，台面的，很稀罕。”

蔡菜立掏电话给袁毅拨过去。

“刘双双要求恢复所有职权，助理的同时也销售，业务资源不变, 提成系数也不变。”

“专心。”萧雨语气不太好。她当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场饥渴的/梦，单方面的悸动。

“啊？”

晚餐订在芳香景，一家私房菜。

“单倒是小事，就怕她借此打压你。”萧雨眉越皱越，在额心揪成了一个旋儿，“她不敢整我，却一定会整你，我在的话，倒还能挡挡，可要是我不在呢？”她越说越激动，右手握成拳，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

“就咱们上次在好吃客碰着的那个。”

真特么怂。

“暂时还没有。不过现在资源在她手里，她就是老大, 什么主, 她都不放在里的。这个单, 她也是一风声都没透，直接报到李总那里要求公司给政策，李总还来问我们什么意思。”

还是怂。

“哦，他啊，就你们那行的呗，医疗械，上次不是还让他照顾你生意嘛。”

“喂，袁毅吗，我想问问你那个曹叔叔是什么的？”

“啥玩意儿？约谁？吃啥？”袁毅脑跟打结了似的。

然而, 第二天, 当蔡菜着一双熊猫站在萧雨面前时, 天夜里所有的雄心壮志瞬间全烟消云散。

袁毅的话说，曹总吃东西不挑，唯独讲究一个稀罕，如果价格上没什么稀罕的，那就在菜式或者环境上稀罕一些。

“太好了！”蔡菜忍不住低呼一声，“生意来了！”

“咚！”

“哪个曹叔叔？”袁毅一副没睡醒的样。

突然，她脑里闪过一光。

“本来是不能的, 但有钱不赚是傻, 公司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芳香景是萧雨选的地方，在东门大桥附近，一个层小区里。很有特的一家店，中式风，黄

“那上次那个蛙有什么稀罕的？”蔡菜问。

萧雨在生气，可蔡菜此刻却开心极了。她在关心她的同时，她也在关心她，这觉简直不要太。手意识抬起，想为她抚平眉间的褶皱，又想到这个褶皱是因她而皱，心里顿时骄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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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还在继续说：“我已经让公关去打听这个曹总的背景了，看能不能联系上，哪怕只要个电话号码也行。”她语气十分焦躁，手指在桌上不断地叩击，发的声音持续不断，仿佛在诉说她心的慌。

曹总？刘双双？之前吃蛙时碰到的那个？曹叔叔？

怂。

“她还能跑业务啊？”蔡菜问。

“所以？”

两人密谋了一宿。

“帮我约约他呗，晚上一起吃个饭。”

……

“公司同意了？”

等等。

“是这样的……”

“这样啊……”听到这里，蔡菜不免有些担心。现在全公司上都知刘双双和萧雨不对付，如果真让刘双双得了势, 萧雨……会很难堪吧？

“小消息, 刘双双最近在谈一个大客，上千万的单。”萧雨皱着眉, 脸上的愁云简直快要溢到外太空去了, “她选择助理, 却在这个时候丢这炸弹来，真是聪明。”

“曹总？”蔡菜莫名觉得这个姓氏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