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我刚签的那个单。”

李看着她，眉皱得很。

临门，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

“是是是，我也这么说，现在业务，都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谁拿到单谁才是。不过有些人吧，他就是闲得，平时有事没事老喜瞎猜猜，然后猜着猜着吧……就觉着这事它不简单。”

蔡菜用力扯一个温的笑容：“李找我谈话。”

“算了，你去吧。”李说。

半晌。

“啊？”

蔡菜泰然自若。

蔡菜微微颔首，算是礼数。

空气突然安静来，只听见李沉重的鼻息和蔡菜轻微的呼。

“难怪。”陈蓉顿时一副了然的神，“你可不知，现在公司里都传遍了，说这个单啊，是你从刘双双手里抢过来的。”

“不简单？哪里不简单？”蔡菜被勾起了好奇心。

蔡菜疑惑地回过，却没有瞧见人，目光扫过墙角，突然发现那盆一直绿油油的天堂鸟，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朵鲜艳的、橘红的。

陈蓉已经在她位上等候多时了，这会儿见着人，忙跑过去：“嘛去了？等你半天了都。”

“那个……真是你签的？”

“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你也别觉得奇怪，这一来呢，刘双双在公司待的时间，虽然她人际关系得不好，但组织架构在那里，萧雨来之前咱们门她就是一人之十人之上的，有些东西，你不得不让她知；至于二来……她跟李关系一直不错，李放手让她，相当于是变相地分了些权力给她……”

“我能抢到，也是本事。”

“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县官不如现，萧雨虽然官大一品，但要说实权，还是刘老三掌握得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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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谈什么？”陈蓉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

“有贵人相助？”

“算吧。”

“先声明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我只是跟你随便唠唠……”陈蓉警惕地看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又才又悄声，“有人说这单，虽然是你签的，但幕后主使，其实是萧雨，她是想借你之手，铲除刘双双这个……这个……这个碍事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菜随应了句，然后便起准备告辞，“如果李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了。”

刘双双？不像，声音更尖细。

……

说到这里，陈蓉似乎十分慨：“老二其实是最吃亏的，上面有老大，路被阻；面有老三，手脚被缚。特别是……当老大和老三穿同一条的时候……你说这老二，憋不憋？”

“你傻啊？萧雨要对付他俩能亲自上吗？这不得找把顺手的枪吗？”

“她俩是上级的关系，哪来的碍事一说？”

是谁？

“是的。”

直到关上门，蔡菜才惊觉整个背都被汗浸了，不止是背，连额，鬓角，颈脖，胳肢窝……全是汗，一阵风过，冷得她瑟瑟发抖。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唉，总之，萧雨也是个有背景的，跟咱们不一样。”她神黯淡，语气里带了些自嘲，“咱们都是平小老百姓，用起来不嫌多，丢掉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