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 搁哪儿都能立睡着。”

“徐姨，您这样，我都不敢睡了。”蔡菜俯, 挽起她，然后把她领到加床前, 一脸诚恳地说, “萧雨是我的朋友, 我来看她，是应该的。您是辈，我照顾您，也是应该的。所以今晚要么我睡椅，要么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徐阿姨一听, 立即反手箍住蔡菜肩膀。

“……阿姨我不跑，您别掐。”蔡菜看着肩膀上渐渐冒一团青紫，哭笑不得，“总之您睡床，行吗？”

“那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

“那多不好意思！”

“好意思，好意思。”

“那……”

“有完没完？”萧雨突然声，吓了两人一。

“完了完了，”徐阿姨急忙松开蔡菜的手，笑得有些腼腆，“那就你说的吧，只是……确实委屈你了。”

“真不委屈，比我家床舒服多了。”蔡菜说着，一坐到陪护椅上，“偶尔睡睡的有助于脊椎发育，徐姨，您是不知，我家那床啊，得跟棉似的，每天睡了起来都腰酸背痛……”

“我觉得还好啊。”萧雨突然说。

啪啪打脸，蔡菜又羞又恼：“你又没有睡过！”

“睡过。”

“什么时候！”

“上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徐阿姨睛一亮。

……

这一夜过得极漫，极其漫。

椅本不好睡，太窄了，翻个比登天还难。蔡菜睡不着，又不敢动，怕惊扰了她母女俩。

屏气凝神间，忽然听到一阵极小的悉索声。

贼了？蔡菜赶忙撑起脑袋往里屋看去。

原来是徐阿姨，她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此时正端坐在萧雨床边。夜太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却也因为太安静，隐约能听到她几句低喃。

“你不要怪我。”

“人生苦短，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有家，有责任，也有自我，有追求。”

“我了自己认为对的。”

“我向来不在意世俗的光，和外人的评价。”

“才是活去的唯一动力。”

“萧雷很好，我对不起他。”

“也对不起你。”

“但我不后悔。”

她轻轻说着。

忽然。

“凭什么？”

是萧雨的声音。

她醒了。

或者本没睡。

“豁！”徐阿姨一骨碌站起来，明显被吓得不轻。

“凭什么？”萧雨又问了一次。

徐阿姨抚着，想了想，然后低，温柔地看着她：“小雨，我们年代不同，我没有受过很好的教育，所以不知什么是同志，什么是同恋。我没有欺骗你爸爸，我只是不了解自己，所以才会结婚，才会生你。”

“但是后来，我遇到小烟了，所以我知了，我知之前的生活是错误的，所以我要把它纠正过来。”

“我不想欺骗你爸爸，他是个好人，但不是对的人，如果我继续和他违心地生活去，既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我自己。”

“如果你不喜他，为什么要和他结婚？”萧雨语气很轻，轻得很压抑。

“在那个年代，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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