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夸您，没有杨总的支持，我哪能走到这一步？您是我第一个客，在我心里的地位，不是简单的数字金钱可以左右的。”

“这……”

“善人说不上，商人而已。”杨总抿了抿杯沿。

“这甜品的名字叫……”李冉故意压低嗓，一个标准的迷之微笑，“烈焰红。”

“呵呵。”杨总小酌一。

难，太难了。

“久等了。”他微微一笑，将餐盘置于杨总面前，十分礼貌地说，“这是蔡小特意为杨先生准备的餐后甜。”

“所以，这价格怎么定，利怎么分，还不都是杨总您张张嘴的事？医院只给20万，那我们就20万，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利，但图个质量好，功能全，售后快，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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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价格……实在没办法再降了。以前恒信的单，都有萧雨在一旁帮着谈，她职位不同，无论价格，型号，置，双方都有商量的余地，而且以她的界，阅历，谈吐之巧妙实非蔡菜所能及。杨总早已习惯和萧雨对垒，这次换成蔡菜……真是老鹰遇上，吃不吃看心。

“一也不严重，杨总，哪怕您一个单不给我，我一样敬重您。这样吧，今天这个单，咱就先放一边，如果您确实另有优选，也没关系，权当是朋友见个面，吃顿饭，聊聊天，放松一心。”

“哟，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烈焰你妹！红你妹！坑货！傻鸟！*哔！哔哔哔……（消音）这么□□的诱惑是要嘛？是要我卖求财吗？我是这人吗！我特么……

卧槽！蔡菜差起来就是一个360度托斯回旋踢。

“严重了严重了，这话严重了。”杨总笑得睛眯成了一条。

正当蔡菜焦烂额之际，李冉突然现了。他穿着一正统的厨师服，手上托着一个餐盘，径直朝二人走去。

蔡菜第二杯酒立满上，然后俯过，又与杨总轻碰一：“杨总真是心怀众生，大善人呐！”说完，又是一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后端起酒杯与杨总轻轻碰了：“杨总，您信吗？”说完，一饮而尽。

倒是杨总，一副颇有兴趣的样。

老狐狸。蔡菜心里暗骂一声。

？？？我什么时候为他准备甜了？我怎么不知？我又不喜吃甜的！蔡菜心里一万个问号。

餐布被缓缓揭开，一个血红的方形盒静静躺在餐盘中央，周围是片片鲜艳的玫瑰，上面还有颗颗晶莹剔透的滴。

“杨总，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锅里有了碗里才会有，锅里没有的话……”说着，蔡菜夹起一块清蒸大闸蟹，整只放他碗里，然后继续，“您看这螃蟹，老板说每斤价60，卖却只卖40，再40制作成菜品，最后定80他都还亏20，纯粹是赔本赚吆喝，就图个碑。”

心里正骂得起劲，却见李冉又有了一步动作。

好一个商人。蔡菜心想。商人讲利，无利不起早，这杨总，还真是不见兔不撒鹰啊！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杨总突然打断了她：“质量再好，也要吃饭嘛。企业的，又不是公益，公司上几百号人张着嘴呢，要是单单都没有利，那大伙儿可就要饿肚咯。”

蔡菜虚伪地八颗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