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菜恨不得先扇自己两个耳光，好让自己无发的意消亡一些：“这个数，杨总，预付款到给5，尾款到了再给15。”她说得诚恳，心想60万和20万，就看你是真的以公为重还是狐假虎威，以公谋私了。

“是啊杨总，把时间改成今天，这样过两天你们的预付款到了，咱这打款时间才在合同范围嘛，这样的合同才有法律效益，对您也好。”蔡菜“设地”地为杨总着想。

“不不不，杨总，看您这帽给我扣的，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啊！”蔡菜连连摆手，“而且，照合同，确实是你们违约在先，我也只是个小小的销售，一切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我哪敢私自来得罪甲方啊！”她说得委屈的，就差掉泪了。

“呵，那照你的意思，这合同只能重新签咯？”杨总冷笑一声。

“你想毁约？”杨总眯了眯睛。

但我们10号就开始放年假了，所以等到3月1号上班之后才行的付款程序。如果帐号信息没问题，预付款应该明天就会到你们账上。”他非常难得地解释了一遍他们的付款程，相当于是变相地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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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杨总您不在这20%范围里的，”蔡菜赶忙安抚他，“您是我们的老客，也是优质甲方，公司这边也是考虑到您年前就和杨晓晓有过协议了，所以给您的价格是10%的……”

“嗨，我也这么说，这不刚好遇着节假日嘛，杨总这边的预付款从来没有拖很久过。”蔡菜忙起给他斟了杯茶，“可财务那边……怎么说呢，大家都是打工的，为难您我也讨不了好，是吧，确实是公司这么规定了，实在没办法……”蔡菜显得可怜极了。

“不可能！”杨总“啪”地一把合同扔在茶几上，“我600多万的东西，过个年就要涨60万？我不可能答应的！”

“公司规定常规产品涨价20%……”蔡菜刚一开。

“那你想把金额改成多少呢？”杨总又问。

“实在是公司要求我来，我不得不来啊！”她使劲了鼻，圈渐渐泛红，“杨总，要不这样，您再回去商量商量，如果可以，咱就溢价10%重新签合同，如果不行，就次有机会的话再合作，您看……”

“小蔡同志，”杨总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忙正了正形，清了清咙，“你们这样坐地起价，我回去没法儿跟公司代，所以这合同啊，没办法重签。”

杨总起就离开。

“这……”蔡菜哭丧着脸，也不提吃饭的事儿了。

“什么！”杨总差掀桌了。

“杨总，说白了，其实我就是帮晓晓跑个儿，您也知，她的提成都……给……是吧？理说，我应该啥都不，空挂个业绩，也就完事儿了，我何必专程跑这一趟，费力不讨好呢？”

“那……那可能这次就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了。”蔡菜不想再跟他兜圈了，她有些饿了。想到家里还有个……emmm……好吃的东西在等她，什么杨总曹总的，一边儿歇着去吧。

“等等杨总！”蔡菜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又叫住他，“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您跟晓晓谈好的那什么，我这边自掏腰包，给您凑个整。”说着，她伸两细的手指……比一个经常的V形……吗的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