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你了，班。”许眠季举起手——池余晚她不少，她为了颜面才没踮脚去摘她的大红围脖的，绕了几，来了池余晚的脖，许眠季边把自己的围巾给她上，边又开骂了，“你冬天都不穿领衣的吗？”

“上！”池余晚飞跑了去，只是不到两秒又来了，一拍脑袋“哎哟”一声，拽着许眠季的胳膊就把她拉了屋里，然后又飞速地跑了自己的卧室里，砰一关上了门。

池余晚不知许眠季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变得这么温柔对她这么好了，她隐隐发现自己可能是个贱骨，她受不了这样的好，反倒怀念起许眠季欺负自己把自己气哭的时候来了。

终于收拾好了池余晚门的行，许眠季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品，笑着，还不错，要说，其实还是昨天晚上就升起的同心在作祟吧？

池余晚带着一颗期待的、好奇的、又惴惴不安的心，甜滋滋地在床上像一只心漾的粽一样翻了几圈，一次在寒冬腊月里对着冷风嗖嗖的明天产生了向往。

池余晚像个认错的小媳妇，低垂着眉，上那一红搭黑，还真是像某个刚从乡城来的土气农妇，许眠季骂了几句就开始笑得合不拢嘴。

许眠季地了气着自己冷静来，睛瞥到客厅里有烤炉，散发着刺又诱惑人的光，伸往里面看了一就走过去坐，就差没俯抱住那个炉了。

“萌萌。”池余晚拉住许眠季，眉都快打了个中国结来，“我可能还要十分钟，哦不对，二十分钟……”

池余晚翻遍了衣柜才找了一自认为合适的、和许眠季看起来搭一些的衣服，她也换了一黑，只是最后到了收尾工作的时候，还是无奈地围上了那条颜突兀的大红围脖，两三圈就把她好不容易捯饬来的气质给盖住了。

家，回绝了她要不要屋吃晚饭的邀请，被她失落的神一瞥，抬手弹了一她的脑门，约好隔天午见。

——大冬天的，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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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睡个午觉再来呢？”索让她在外面结个冰变成个给她池余晚看门的大雪人好了。

池余晚低看了看自己大红的围脖还有粉的可棉袄外，跟许眠季那黑白灰的简单调一对比，就鲜明地突了她俗又土气的品位，妥妥的土包一个，还是鲜大汤包。

许眠季是在天彻底明亮起来的时候来的，脖上围了一条黑白格的围巾，掌大的脸就缩在围巾里，冒双睛，还在池余晚门的时候狠狠瞪了过去。

明天之所以好，就因为它是未知的、有很多可能的明天。

南方的地形大多以平原丘陵为主，池余晚生活的这座小县城就刚巧落座于一片宽广的平原，别的地方都说是山川连绵，她们县城是到了快接近其他区的边界

“你要嘛？”许眠季咬牙切齿地挤几个字，上牙已经在打哆嗦了。

“走吧，爬山去。”把外拉链拉到，许眠季又只剩两只睛秃噜噜转了。

“……”许眠季看到她的时候，黑着脸顿了一瞬，起过去就拍了她一掌，“你有病吗？衣服换来换去有什么意思？我都要冻死了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