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望过去，却听对方笑。

“好一个姑娘，怎么成了这个样？”

那瞬间，池余晚是死死抠着自己的手掌才忍了那难以自抑的哭意。

一节语文课过去了，一节化学课也已经开始了。

池余晚麻木地看着吴凌屏的嘴一张一合，她知里面正在吐最难听的词汇，还好她都听不见，她现在只想赶签了名，把纸扔在吴凌屏脸上，然后甩就走。

什么许眠季遭不遭殃，他妈的她凭什么要因为她承受这些？

反正许眠季也不会心疼她，就算她遭了这份这辈最大的委屈，她也只会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池余晚很清楚啊，许眠季扛不起她对她的。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了办公室，又是怎么盯着全班探究的神回到了座位，是怎么在锦泽温柔的问切中红了咬牙着自己不哭声音来，是怎么一课在看见萧谭覃时抱着她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算不上久远的记忆，如今回想起来，却是仿佛披了一件叫“过去”的外衣，真真切切地消失了，又真真切切地留了。

“呵。”许眠季冷笑一声，看不绪，忽然垂了脑袋。

两个人似乎都在回忆那一天，只是对池余晚来说是太烈而天空灰暗的噩梦日，对许眠季来说……

池余晚不知许眠季是怎么看待那一天的。

“有些事，过去就……”池余晚想学着许眠季曾经老气横秋的语气，说一些看似洒脱实则比废话还废话的话。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就不该招惹你。”许眠季埋着脑袋，声音清晰从她那边传了过来，截断了池余晚的废话。

终于听到她正儿八经地讲起了那件事，终于听到她正儿八经地歉了，那一刻池余晚酸了睛，咙哽咽，却不是为了自己似乎得以平冤昭雪。

而是因为那句对不起，轻轻松松就把池余晚那一年所承受的所有绪，给化散开了，她付，可她告诉她，不值得。

有什么是比一段“多余”的更让人无力的呢？池余晚宁愿听许眠季骂她，也不想听到她像这样包揽责任一样，池余晚的那些都是错的。

“开。”池余晚翻爬了起来，期间偷偷了把泪，想着要赶跑走才好。

“班……”

池余晚顿住，从刚刚说上话开始，她们彼此就没有称呼，班和萌萌已经是过去式了，许眠季叫不，她更。

为了那所谓的脸面和尊严，彼此严防死守，不放对方靠近一步。

可是这轻轻一声喟叹，终于让池余晚绷不住，低喊一声，竟是站在原地哭了来。

许眠季伸手去拉她，却见池余晚飞快转过，劈盖脸一顿毫无理由的拳就砸了来，她现在也了一些，可以够到池余晚的眉了，因此池余晚的每一拳都稳稳落在了她的肩上，，还有肚。

上一次池余晚打她，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一拳砸到了她上，刚发育的时候，很痛，气得她直接不理她好一段时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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