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不太适合，所以看向外面，空寂的街面好久才会走过几个人，开过一辆疾驰的车。

“嗝——饱了——”许眠季往椅背上一靠，脑袋后仰一些，地打了个嗝。

“那我们回去吧，快上课了。”池余晚起走。

“别，等会……”许眠季一只手压在了池余晚手背上，止住了她要走的动作，却又没把手拿走，她忽然五指抓了抓，手指池余晚的指，“班，你的手摸起来还不错呢。”

池余晚像被氓调戏了一样，急忙缩回了手，心在那几秒就要撞来了，她握住自己那只手，又狠狠骂了一句，“你有病啊！”

指还有手指侧被碰的觉久久不消失，池余晚把手藏在了桌底，那只手几乎在颤抖，许眠季竟然……

他妈的，她到底凭什么动不动就给她来一啊？！

这样的撩拨，她本……就受不住啊。

许眠季两只手盖住了脸，她又打了个嗝，声音是笑着的，“我吃太饱了，真走不动……”

“那我先走了，你不上课我还要上课。”池余晚站了起来。

“你看那群值日生会放你去吗？别忘了，刚刚我们能来，可是靠我这张脸。”许眠季傲地哼哼两声，她敢打赌，池余晚一定不会一个人先走。

值日生只是一个貌岸然的原因，真正让她这么笃定的……额，不说了。

池余晚咬牙切齿，真的要气得冒青烟了。

刚刚她们是从校门堂堂正正走来的，没翻墙，甚至还得到了守门的值日生的许可，原因无他，那些值日生都认识许眠季，一听她说要去，连理由都没问就放她去了，只是叮咛要早回来。

期间看都没看池余晚一。

要是现在她一个人去，被错认成迟到的给记名字也不是没可能，罢了罢了，人活一世，能屈能伸，以后总要和一些厚脸的人打，权当练习好脾气了。

一坐回去，池余晚仰看着价目表，一言不发。

“我说，”许眠季敲了敲桌，总是笑着的，“你现在什么脾气？跟谁学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生气？”

以前的池余晚，会动不动就哭，但绝不会动不动就生气。

听许眠季这么问，池余晚心里才算舒坦了一些，能让她发现自己的不同，看到自己的变化，也算她的一次小胜利吧？

“你我。”

很好，回答的语气也是酷毙了。

“我就了。”许眠季忽然凑近，揪住了池余晚的衣领不让她往后退，“我仔细看看，怎么觉着你现在的有像我？班，你是不是在故意学我？”

池余晚的脑有瞬间的空白，神一变。

“又或者说，是以前的我，现在我脾气可好着呢。”许眠季松了手，又躺回去了，“你说你学我什么不好？这样的臭脾气，别人都避之不及，你居然还有心模仿。”

听许眠季的语气越来越笃定，几乎就要坐实池余晚在模仿许眠季这件事，池余晚赶为自己辩解，只是听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

“我脑细胞病变吗？为什么要模仿你的臭脾气？我就不能发脾气吗？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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