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晚面无表，视线却胡躲开了。

只是很奇怪，了厕所的两个人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池余晚竖起耳朵，还是什么都没听到，窗外的风倒是忽地拍了一，惹得窗柩一震。

许眠季一句话，让池余晚觉得冷空气从半直接蔓延到了整个人，她蹲着一动不动。

凌玥大概是推了许眠季一，池余晚听到有什么撞在墙上，然后有人闷哼一声。

哇靠靠靠靠！！要不是她现在没穿好真的想突然冲去吓死凌玥的好吗？！！

心里默念“妖鬼怪快离开妖鬼怪快离开”的时候，厕所里终于有声音了。

“你别怪我，我不是监视你，可是你们又到了一个班之后，一起逃课去吃早餐？嗯？一有空你就围着她？嗯？你会去清吧唱歌，她也跟着就去看了？嗯？许眠季，你他妈贱不贱

来的应该是两个人，池余晚蹲在最末尾的位置，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羞赧，于是就憋住了声音动静，希望自己不要被察觉了。

才能去了，要是被许眠季发现了，指不定现在这样的关系能再冷上几分，直接结成的冰块，再也别想着破开了。

“你是不是有病？许眠季，你他妈真的喜上那个池余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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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萧瑟不已，厕所龙里的就仿佛是从冰箱冷冻柜来的一样，女孩们上完厕所后都是将手指从衣袖中一些，然后在面就冲一冲指尖，就跟受了惊一样飞速缩回了袖里。

许眠季没说话。

许眠季在知自己的秘密被池余晚发现之后，对她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刻意躲着她了，有时候心好还会对着她笑一笑。

上完厕所她就用纸巾手，结果有一次上课溜去上厕所发现自己没带纸巾，兜里只有常备着的纸巾，正纠结该不该就用纸巾凑合凑合的时候，有脚步声慢慢靠近了厕所。

池余晚更怂，她连指尖都不想洗。

池余晚忽然有些怕了，脑里想起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鬼故事，听说上厕所不能蹲最后一个坑位，因为那里一般都是鬼最喜的地方。

毕竟因为没带纸被困在厕所，很让人没地儿搁脸啊。

可是让池余晚窥见那冰间隙的一天，竟来得比她的结局还快，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池余晚握了握拳，顾晓雯还真不是一般的啊，真的好想……揍她啊。

“你说话啊！”

池余晚忽然就收起了所有七八糟的想法，不自觉把脑袋搁在了膝盖上，想听听另外一个人会回答些什么。

闹鬼吗……

“我早跟你说过了离她远吧？那个贱人，我怎么看怎么讨厌，你能不能不要因为初三的事总是觉得欠了她什么？要不是顾晓雯告诉我你在清吧驻唱，你是不是准备就只让你的池余晚知这件事？许眠季，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别因为这么个人掰了行么？”

是凌玥的声音，话咄咄人，语气却是无力到极。

“呵，你自己也说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会不会喜班，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