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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的时候柳紫玉拽着池余晚去了厕所，女孩上厕所总是要人陪着，去厕所的一条空旷的过上，风自北来，池余晚的发齐齐迎着风往后倒去，禁不起一摧残的弱模样。

池余晚追过去，跌跌撞撞了教室，扑面的气和鼎沸的人声拉回了她一丝理智，前慢慢现了景象，是许眠季面无表的脸，还有一双毫无的。

就这么简单一句？池余晚的心几乎已经快到要让她的站立不稳，微微抖着手接过本，勉扯一个笑，“嗯。”

许眠季叫她，“班。”

许眠季脸上没什么表，她把本递给池余晚，“看完了。”

死刑。

好冷，好冷，无尽的冰冷海漫天盖地地袭来，是不可破的冰面，见不到光，伸手是黑暗，闭也是黑暗，整个世界一瞬间就死寂一片。

“我……我有想到过，但是一直没敢相信而已。”许眠季的话混杂在风中，像从遥远外太空传来的，“你有更好的选择，你明明可以一个很好很正常的女孩，班，别在我上白费力气了，就这样。”

池余晚直接在许眠季边蹲，她的座位挨着讲台，这一蹲就矮了坐着的许眠季好几分，可是她不介意，在许眠季面前，她本来就是极其卑微的。

池余晚开始耳鸣，她不知是什么声音从海底传来，只觉得很凄厉，而且分贝已经过了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听来只觉得整句像窜了一丝灰暗的气，五脏肺腑都在翻，在嘶吼，她像要爆炸了。

“萌萌，萌萌，你别这样……”池余晚的泪簌簌地在落，她泪朦胧地看着许眠季

许眠季这时却走了过来，张臂轻轻拥住了她，在她已经不甚清晰的耳畔说：“班，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许眠季在她心里不怎样都是不可代替的，人的一生能遇到几个让自己这么如痴如的人？不以后会再遇见何方神圣，许眠季都只有这么一个。

钻地底去了。

池余晚咬了一边，摇摇，“是比他更好的一个人。”

然后许眠季转离开，池余晚前在海底开的幽蓝朵即刻便消失了，许眠季一走，像把所有生机的东西都从她心底里连起，痛，不能抑制的痛，血淋淋的痛。

迎面却是许眠季就直直走过来了，池余晚站住脚，扯开柳紫玉放在自己臂间的手，“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池余晚脸霎时一片苍白，她往旁边歪了歪，撞到墙才站住脚，心里的血好像在一丝丝变凉，周遭的一切都在降温，就算是自己的温度，都像是被走了一般。

柳紫玉看看许眠季，又看看池余晚，还是识趣地给她们留了说话的空间。

手挽手回去的时候，柳紫玉颇有兴致地分享了一有关于陶然的一些笑话，池余晚边听边笑，脸上霾散去了一些。

“你总算是笑了啊，看你都丧一整个早晨了。”柳紫玉歪着脑袋看着池余晚，“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的秘密？是那个来找你的男孩吗？”

池余晚没回答，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称呼，这样的环境，多半接来的话不会是她想听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