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刺痛了池余晚的睛，她何尝不懂此刻付璟萱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许她的原意只是想看一看许眠季里面有没有穿衣服，却没想到直接看到了她的锁骨。

那脸红，那掩藏起来的心动，池余晚记得，自己手机里还有一张照片呢。

晚上回到家，她也好好试了试那校服，可是校服只是检验帅哥女的标准，宽大的衣服穿在她上，除了代表中国最经典的学生形象，她想不别的形容词来。

校服的领太大了，校服太了，自己太小了，什么都成了嫌弃镜里看起来平凡普通的自己的理由。

池余晚便把校服全脱了来，看到自己光的，少女健康的肤，带着不甚清晰曲线的材，修的手臂，线条畅的双，还有小腹上带了些的不平坦，一切都是那么普通。

好看的人，怎样都是好看的，丑人，却各有各的丑法。

隔天，班上都穿了新校服，就池余晚没穿，她哪儿知大家是洗都没洗就要穿，她昨晚上还老老实实把衣服全洗了，到快十二才睡。

也不对，还有一个人没穿，许眠季就没穿，她说校服太丑了，拿去改了，和池余晚两个人穿着以前的旧校服，就像两个显的坐标，在教室这个平面上隔着遥远距离突兀着。

先上的是历史课，因为老班主任退休了，历史老师便也跟着换了，可是这个老师有些神秘，开学一周了还没见到人影，一到历史课就自动改为上自习。

池余晚被江婧她们拉到了教室外面去，自习课去自习也是一样的，班说不过她们，便抬手放行了。

这栋回环型教学楼里，那于环的末端位置，每一层都有一个单独的教室，年级组就把两个尖班安排在那单独的环末位置了，一层一个。

而一去，池余晚就看见了这层的环末教室外，付璟萱捧着本书趴在栏杆上看着。

说是看书，睛却时不时在看向池余晚这边。

池余晚当然知她不是在看自己，付璟萱甚至都不知还有她这号人，可是在池余晚心里，已经自动对付璟萱树立起了敌意。

付璟萱看见有人来，睛一亮，但接着就黯淡了去，池余晚装作没看见那些弯弯绕绕，搬了自己的椅放，然后就靠着墙坐了，把书放在了椅上面看。

但没想到的是，付璟萱去拿东西的时候，许眠季就搬着椅来了，轻轻放在池余晚的凳旁边，挨着坐了。

池余晚原本在小声背着单词，许眠季一来她立刻就没声了，只觉得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了，漫无目的翻着书，睛却看不去。

江婧和许眠季还算熟，看见她来了，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池余晚便往柳紫玉那边挪了挪，问起了她和陶然的八卦，也装作在聊天。

其实就算她们看上去还是朋友，但池余晚已经没办法和许眠季正常相了，就好比分手之后不能朋友，变白被拒之后，也是不成朋友恢复不到以前的。

“班。”许眠季忽然轻轻叫了一句。

池余晚平静地回，“嗯？”

“你上次看见我妈了？她跟你说了什么？”许眠季神还算柔和，池余晚怎么探究也看不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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