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妈妈打断她，“大过年的讲些什么呢？这人就是不正常你知吗？”

池余晚哽咽，闭了闭，泪了一大串，她咬着嘴没让自己哭声音来，最后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好多了……就是我看她们都很自然的，也没……”

“有些事能瞒着就先瞒着，你有太多秘密没有告诉他们了，关于你的病，关于你和许眠季，这其中很复杂，你不要一时冲动就嘴顺说来了。”许末停顿了一会，语气温柔，“至少等把你的病治好，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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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着泪和许末的爸爸妈妈都聊了聊，最后还和爸爸聊了几句，等到要挂电话的时候，池余晚又听见了那边许末的声音，“让我跟她说几句。”

“哪有！”池余晚一否认，“我又不是变态，你别想啦，把电话给许叔叔吧，我给他拜个早年。”

妈妈一辈都呆在小县城里，对于外面世界认识的不多，心里还是单纯无比，有些事她知但是也不能理解，池余晚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不孝女。

“我都听到了，你现在和你妈说这个……”许末走了屋，站在外面的空地上，抬看着天上绽放的烟朵朵，轻叹一句，“没用的。”

“你是不是……”妈妈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你别吓妈妈啊。”

“妈妈不是瞧不起人家。”妈妈叹了气，“就是吧……怎么说呢？所有的父母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孩不要太一样了你知吧？而且我们父母的都很传统啊，这两个女孩在一起又不能传宗接代，邻里邻外的还惹是非，哪个妈妈的愿意看到自己孩遭受这些呢？”

池余晚听见许末喂了一声，她才终于哭了来，“许末……”

“没有啊，没事啊。”池余晚撑着摇了摇，反应过来妈妈看不到这个动作之后又低了脑袋。

池余晚心里就像是忽然来了一辆装满大石的火车，突突突把那些大石放了就走了，沉重之际也让她措手不及，这觉她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了。

“你嘴上这么说，就以为我会信你是这么想的吗？”许末轻笑一声，“我知你现在是没办法让爸爸妈妈接受同恋的你，所以你也觉得不能接受自己了吗？说你活了二十多年，持最久的就是许眠季了，要你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现在这么哭啼啼的没用，绪不要太悲观了，控制住自己。”

还好是打电话，面对面她都怕自己说着说着咬。

池余晚心一，还是装作不解，“为什么呀？我觉……这些都是人的自由啊，你这样我都觉得你是瞧不起人家了。”

看到许眠季妈妈对自己的好，池余晚打心里盼着有一天许眠季也能在自己家里获得这样的待遇，所以自己憋了好多年的事终于敢第一次在妈妈面前提起来了。

那边妈妈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怎么突然问妈妈这个？”

池余晚沉默地把电话挂了，绪大起大落她有些受不住，看着自己

“可是怎么办，我不知该怎么让他们接受这样的我……许末，我是不是真的很……变态？”池余晚往角落的黑暗里钻，卡在墙之间蹲了。

说到变态的时候，那个字在心脏上戳了一，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