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是在现实中。”许眠季手握话筒，看着镜，“我曾经有幸，在十五岁的时候见过一个天使。第一见到，我就知，她是会一辈在我边守护我的。”

“我欺负她，她觉得那是我喜她的表现，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生我的气。我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好脾气的人，我害她被老师骂了很难听的话，她还会哭着反过来安我。”许眠季慢慢：“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该知，她才是我最该去关心、去守护的人。”

“只是我一直在推开她，一直在大步往前走，也不她在后面是跑着追我，还是一路磕磕绊绊边走边摔跤地追我。我只是很笃定，不如何，我回一定就能看见她。”

“还以为会永远失去她，却没想到她真的有一天，赶上了我的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虽然那天她现的时候很漂亮，但是我还是看来，这些年努力奔跑，在她上留了多少伤疤。”

“我们的故事说来很，说来也很短，要让我讲，三天三夜也能一直讲去。可是现在在这里，我忽然就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些回忆，那些我们一起经历的事，好像都过云烟一般，提起来也觉得好笑，要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余生我会把你放在心上，就如同，之前那些年，你所的一样。你说柳树见到我的时候，你好像看见了天使，我想说，你在我边的每一天，我都是有天使陪的。”许眠季对着镜，红了睛，“宝贝，对不起。然后，我你。”

许眠季本来准备的故事是讲述自己成名路上遇到的挫折，但是临上场，她又换了衣服，然后把稿扔了，换成了临场发挥，她要换一个故事讲。

台久久愣住，不明白许眠季所讲的到底是真实的故事还是只是一场炒作，等到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许眠季对着台观众鞠了一躬，然后往台走。

“这是里面的故事还是你亲经历的！”忽然有观众对着许眠季喊了一声。

许眠季的声音清晰从话筒里传来，“你说呢？”

别人不需要知那么多，就让他们以为许眠季是在为炒作好了。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调地对池余晚表白，她倒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休息室，许眠季让一个工作人员帮她打个电话给池余晚，想听听她现在是不是动得要哭过去了，伸了耳朵去听，却只听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

哪怕是后来真的和许眠季在一起了，池余晚也还是很害怕，她从来就抓不住许眠季的，说是一场梦，倒不如说是一场自顾自满足的幻想。

她们之间，除了份职业的距离，更多了一层说不清楚也解不开的东西，远远地，就算她们手拉着手，就算她们尽亲密之事，池余晚还是会时不时地胆战心惊。

她在许眠季面前，从来就是自卑的、毫无安全的。

每每在许眠季怀中醒来，池余晚都会觉自己在梦。

“晚晚！你醒醒啊！晚晚你持住啊！”

“快送去急救室！”

“池余晚！你他妈醒醒啊！”

“病人休克多久了？”

“十分钟……呜呜……”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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