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差了，一颗心已经满了疮痍，又何德何能值得许眠季这样的？

她现在一天要吃五次药，一丁的工作都能给她带来大的压力，池余晚从来都是比许眠季起得早的，因为要在她看见她之前化好妆，掩盖住脸上的蜡黄，还要把厕所里掉落在地的发打扫净。

池余晚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可是偏偏许眠季和她的渐佳境，她能觉到，许眠季对她越来越在乎，越来越习惯，要是以后有一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许眠季会变成什么样？

池余晚不喜想这么悲观的事，可是受着自己的一天比一天虚弱，她没办法去控制自己的心和大脑。

那嘶吼着“你放弃吧”的声音，她也无法忽视。

池余晚只能哭，除了哭，她没有办法，这满心的病好像就是治不好了，好像老天就是很喜把她在手心里，一会成圆的，一会成方的，非要让她痛彻心扉了，再给她致命一击。

“萌萌……”池余晚嘴微微动了动，无声地唤了一句这个名字。

背后的源微微张了张嘴，睡得正是香甜，全然不知自己抱住的人此刻有多么的心火焚。

——

逃掉了实习，池余晚在抵达哈尔滨之后还是后悔了，虽然没有明说来，但是脸上的忧心忡忡还是卖了她。

许眠季的睛在墨镜之后瞥了她一，接着就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现在知怂了？”

“我怕导师怪我……”池余晚睛望向街边的厚厚积雪，睛里满是雪白，可是心却雀跃不起来。

“嗯，应该扣你的学分，再给你记一个大过，最好让你研究生不能顺利毕业就好了。”许眠季一本正经地说着。

池余晚的肩膀都跟着垮了去，整个人往一蹲，有些可怜地用手从地上抓了一小撮雪，成了雪球之后，对着许眠季的衣服砸了过去。

都不敢对着脸砸，她真是怂到骨里了。

许眠季哈哈笑起来，把池余晚的羽绒服帽往她上一盖，又把她整个人拽了起来，脸凑到了池余晚的面前去，表颇为苦恼。

“哎呀，我们家宝贝儿怎么就这么可呢？”

“……”池余晚咬了咬，考虑着在哪里给许眠季来一好解解心中恶气。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不然你还真以为我带着你旷工呢？”许眠季心愉悦地了声哨，拎着箱先迈了这座雪的王国。

池余晚这次还是咬了咬，但是脸上也莫名染了红霞，她轻轻哼了一声，抿着笑跟了上去。

冬季的哈尔滨那绝对不是用冷就能形容的，照许眠季的说法，那是能把人冻成东北老冰的极寒之温。

落了脚之后，池余晚说想去逛一逛，许眠季说好，但是转就去埋了行李箱了，翻来覆去不知在找些什么。

酒店里有地，池余晚原地蹦跶了几，已经冻到麻木的双才渐渐恢复了知觉，她掏手机想搜一搜哈尔滨一些著名的景，还没看几就被许眠季扔到一边去了。

“过来，穿衣服。”许眠季手里拿着一崭新的羊绒衣，厚重一就能看来，但是穿上去之后会呈现来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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