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正常要是能维持多一些时间就好了。

不，她要是本来就是正常的就好了。

两个人难得温馨地吃了顿早餐，池余晚也好久没有心收拾过自己了，听见许眠季温柔地说，“你去准备一，我等你。”

她便转到了卧室去，打开衣柜挑选衣服的时候甚至有些手抖，这些觉都太久违了，一切都太久违了。这个清晨，这一天，真的要把她给甜死了。

气温已经升，夏天都快来了，池余晚便挑了条裙，往自己上的时候突然地想到了自己刚来找许眠季的那个时候，她总是穿得很少，在许眠季前晃来晃去，成心刺激她，但又总是没有收获到诱惑二字该有的结果。

其实她们之间的故事本该越来越甜的，本来一切都该沿着那个发展线往好的方向走去的。

池余晚有些黯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了小池余晚的脸，接着那张脸好像就映到了镜上，不可怖，只是在哭。

池余晚往后稍稍退了退，像是被吓到了。

再定睛去看镜，哪儿有什么小池余晚，只有她自己迷惑又害怕的一张面孔，熟悉又陌生，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杉你等会……”

外面传来一些动静，池余晚听到了金杉的声音，“公司真的事了！你就回去半天不行吗！”

许眠季听见金杉这吼的一嗓，知池余晚肯定是听见了，索侧让开把金杉让了来，有些无奈地瞥了她一，“公司要破产了？”

“林莫凡来了。”金杉沉着脸说完，意料之中地看见许眠季变了脸。

池余晚就靠在卧室的门边听着，她暂时不去想自己突然降去的心，只是跟着也有些烦那些除了她和许眠季之外的破事了。林莫凡一直在向许眠季挑衅，算是合作不成就要撕破脸斗起来了。

林莫凡在大众里一直是很好的一个形象，粉丝之中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自从他公开表明想把许眠季招自己工作室但却被拒之后，网上就涌现了一批专门打压黑许眠季的人，要是细查去，就会查来那些人大多都是林莫凡的粉丝。

除去这些，晚季公司上市之后，算是可以公开和林莫凡的工作室竞争了，池余晚现在基本不关注娱乐圈了，但是之前还是听说了许眠季和林莫凡抢资源的事，结果是许眠季成功从林莫凡手里抢走了好几电影的资源，甚至连林莫凡那边的一个制片方都被许眠季拉拢过来了。

两个人之间的斗争算是小打小闹，但是一直都没有停来过。

金杉说的那五个字背后有多少义，池余晚自然也是明白，可是今天不太一样，今天是个重要的日，今天她的状态也不错，她不会放任许眠季就这么走掉，她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然而刚走卧室，池余晚张开的嘴还没有发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她看见许眠季已经把车钥匙拿在了手里，而许眠季望过来的神也已经让池余晚明白今天注定不能是和她想象的一样的一天了。

“早去早回，午的飞机别误了。”池余晚扯了扯自己的裙角，撑着笑了来。

许眠季看了金杉一，后者立心领神会地走了去，她这才几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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