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蓝婵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习惯的翻上，然后朝着镇南将军府的方向走去：“回去吧。”

殷晗初还想再问，被洛音一个神给制止了。接着瞟了一同样也是不知是何心思的楚若。殷晗初似乎明白了上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还是不要问蓝婵了，等找个机会问问楚若她看见了什么好了。

不比来的时候她们的绪激动, 回去的时候明显这几人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甚至连脚步都慢了几分。蓝婵没有说任何有关孔怜的话，一回到镇南将军府，就变成了她以往的那个模样，只是笑容少了些，叫了几个副官来府中讨论军中的事。

蓝婵说话井井有条，除了不笑以外没有一不对劲的地方，大家只是莫名觉得周遭的气压变得极低，直觉受到这位新晋的统领者似乎心不好，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重话来反驳于她。这样反倒将很多公事给顺利的解决掉了。

洛音抱了一大堆文书回到房，全都堆在了案几上，然后对着殷晗初笑了笑，就开始批阅了起来。殷晗初一肚的疑问，但是又不好打扰洛音正事，只好闲闲的倚在了门框上，然后无比惆怅的看着门外檐的楚若，幽幽的叹了一气，声音拉的极：“楚若啊~”

楚若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回看向了殷晗初，勉扯了一个笑容：“嗯？陛？”

“嗯。”殷晗初往前一跨，直接就跃到了楚若的旁，然后坐在了她的边，直接就搭上了楚若的肩膀，“其实你知的，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楚若的神一就黯淡了去，然后却是顾左右而言他，轻笑了一声，看向了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陛你这么亲密的揽着我，等会要是被小看到了，我的日可不好过了呀。”

“别胡闹，阿音才不是那无理取闹的人。”殷晗初的话颇有几分得意洋洋，“少在这儿岔开话题，我们阿音是先走了的，你留在那里看了个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后来是婵一个人来的？孔怜呢？是不是有人将她给带走了？”

“她死了。”楚若倒是没有再逃避这个话题，在殷晗初直白的问来之后，看向了墙角的那颗小草，索就自己看见的东西说了来，“我站在很远的地方，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我只看见孔怜过来，抱了抱蓝婵，然后两个人都哭了。接着孔怜就了悬崖，蓝婵也没有拦着她没有抓住她。那悬崖那么，去不可能会有活去的希望了。”

“孔怜她自尽了？”殷晗初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然后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那般骄傲聪的女，合该是这样一个结局，“难怪婵能难过成这个样。”

楚若突然就觉得有些悲伤，但是又不知这个悲伤从何而起，又不知该如何去排解。孔怜死了，自己不知是该兴还是该难受，总之有什么东西一直梗在那里，一世界都崩塌了的错觉。

孔怜死了，蓝婵心心挂念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这是自己接近蓝婵一个大好的时机。可是靠这个去接近她，真的好吗？之前知了蓝婵喜的是孔怜之后，自己就有一足为第三者的觉，这觉让她觉得恶心，但是又摆脱不掉。而现在，孔怜已经死了，楚若无时不刻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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