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好好藏着打算等过几日登台的时候给贵客听听一鸣惊人呢。你既然说想要听曲，那商羽也就只能先让殷姑娘好好的欣赏一番了。”商羽看上去心极好，也不顾份，直接就在殷晗初的对面坐了，将琵琶搁置在上，伸双手将架势给摆好，只不过是随意的拨了几琴弦，一段悦耳的曲调就泻了来。

一曲毕，众人都沉浸在这优的乐音之中，蔡国舅痴迷的看着商羽姑娘的脸，突然就大喊了一声“好”将所有人都从那如痴如醉的音乐之中唤醒了来。夏存忍住了不快，又摆了一张笑脸，和殷晗初说话。

商羽显然也是被蔡国舅的这个“好”字给吓了一。尴尬的收回手，微笑对着殷晗初他们了，“殷姑娘可觉得还满意？”

还不等殷晗初说话，蔡国舅就抢先一步开说：“姑娘的琵琶真是弹得神乎其技，人间难得几回闻，姑娘这般才华，没落在这小小的青楼之中，未免也太过可惜了些，姑娘可曾想过另有就？”

蔡国舅那不带任何遮掩的目光令人生呕，但是商羽也知跟殷晗初一起来的人自己是完全惹不起的大人，自然不敢轻慢什么，只好一边偷偷瞄着殷晗初，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之前殷姑娘也曾想替商羽赎，但是商羽在这楼里过得一直还不错，不劳这位公费心了。”

这话语中明显的拒绝的意思，在场的其他人都听懂了，偏生蔡国舅却是一副完全没懂的模样，神胶着在商羽的上。竟然是直接顺着商羽的话继续说了去：“商羽姑娘虽然在这儿过得还不错，但是这终究是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商羽姑娘就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作为女，能够觅得良好的夫婿，这才是最为关键之，姑娘一直待在这儿，未免清誉会受到影响……”

这已经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暗示了。殷晗初皱起了眉，怎么哪里都有恶心的人在。

商羽往旁边挪了两步，分明就是想要和蔡国舅扯开一些距离：“商羽虽然沦落风尘，但好歹也是卖艺不卖的清白女。至于夫婿，在我踏这个门之前就不曾想过，对于商羽来说，自己过得开心也就够了。”

“那姑娘老了，侧也不曾有个伴，那该多凄凉？”蔡国舅听见了商羽的拒绝，心里暗骂了一句不知好歹，但是语气还是装作十分温柔的样，“不如……”

“晚年如何，那是晚年才应该考虑的问题。商羽从来不想那般遥远的事。说不准明日商羽就碰上一个知心的恋人，自赎了自跟了人去；也说不准明日商羽就得罪了一个达官贵人，后日被发现陈尸后巷。我等烟女，向来只念今日，不明朝。”商羽将琵琶换了一个方位，横在了她和蔡国舅想要靠过来的路线中间，语气说的极为冷，竟然还有几分玉碎一般的决绝，“这位贵客，请您自重。”

殷晗初毫不犹豫就在桌踩了蓝期一脚，用神示意后者将这件事理一。蓝期僵着一张笑脸，开圆了两句，将蔡国舅给劝回到了座位之上，重新又其他的事将气氛一给搞得活络了不少。

“诶，陛……殷姑娘。我发觉，这位商羽姑娘，得有……”夏存看着商羽，言又止。

蓝期之前完全没有朝这个方向想去，这回被夏存这么一提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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