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有，你从始至终都有。既然想用无辜的理由诓骗，不妨把它视作一忍辱负重。”

李茹抓着老人，踌躇无助。她用胳膊揩脸颊的汗，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她说：“伯伯……谢谢……我，我刚刚……”她虽然得不好看，哀戚的模样却让老人家生许久不有

李茹轻快地笑了。

“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埋了。”郭澄希说：“简单、暴、残酷。不要想这么多，小茹。因为就现在的你而言……”她仔细瞧李茹惨白的侧脸庞、抿的薄，那极淡而白，非常难看。她似乎要将这女孩整个灵魂都摸清看透，半晌后，又说：“你现在还不是异能者，不论从哪方面讲，你都无法离开聚集地。你现有的力量完全不足够摆脱这些。这是扎在大脑里的收营养并折磨人的树，你想，这棵树可能有两形态——死于丑陋肮脏的嘴有尊严、还是顺从烈日聚集地的法则？它叫什么名字，以什么名义折磨你，这取决于你自己。”

“那好吧。既然不会被发现，那我脆去找个偏远僻静的地方。”

睛的窗帘关了一半。此刻郭澄希的思想，是李茹那浅薄的生死观所猜不透、杜撰不的。郭澄希抿着，光的斑照在她黑的发旋上，反而又将模糊不清的面容镀了一层黑。

“看来有得等了。我先去那边冥想打发时间，你呢？”郭澄希说。她朝席地冥想的人群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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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们去了哪？”李茹问。

告别郭澄希之后，李茹踏着一如往常的步伐走场，在第一个脱离场的转角，她突然加快速度。她飞快地狂奔。她边跑脑海的风暴边疾速翻卷起来：总有人这样认为，女人凑在一起是不了大事的。因为她们生变化无常，猜忌、不安分、又胆小。她扬手揩去溜到太上的汗珠，心冒一个冷冷的讥诮念：“猜忌。对！我就是猜忌！既然女人有被诟病的胡猜的天，我为什么不能更好地利用它？”

“我想找个地方调整心态。”李茹蹙眉低，踌躇地说：“澄希，教官会离开很久吗？”

别班的教官来了；他与教官密切地谈起来。不过与兴奋中又隐隐恐惧的学员不同，李茹的目光始终钉在抢救的红十字帐篷。五分钟之后，前衣襟都是血的学员被抬了来，平放在光——用白布盖着。几躯又被用担架抬走了。李茹拼命地眨着睛，盯在那里，不敢置信。在郭澄希看来，如果不是有前面的对话，会以为她睛。

李茹一路追到大街，坠在那些人后，又不敢咬得近了。她望着一位年老的摊贩，急匆匆地冲上去，焦急地说：“伯伯，伯伯……我的哥哥……我哥哥……”她抓这位面目慈善的老人的袖，可怜地哽咽了，“他……今天丧尸攻击，哥哥他……伯伯，求求你告诉我哪里去认领死去的亲人……”

郭澄希的用词始终谨慎，面对一个刚自杀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暗恋者，有扭不决。最后教官命令他们乖乖在原地待命，便与场上另几名教官离开。看他们离去的步履，竟有几分仓促，后来经中间那位较稳重的教官提醒，倒渐渐平复来。但速度依旧很快。

老人叹息，怜悯地说：“可怜的孩，你走错方向了，那地方不在这。”

李茹蹙双眉，抬撞上了郭澄希投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