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安格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卡尔缪斯吗？”

他上有压倒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我可以看一你的记忆吗？”安格斯问。

当事人夏莉尴尬地用叉把樱桃分成两半：“是、是吗……”

她整张脸涨红，到最后一也说不去了。

吃完晚餐后，夏莉换了便装，用兜帽挡住脸，鬼鬼祟祟地去了安格斯的住所。

夏莉敲了敲门，可是门自己开了。

晶球上显现的是另一段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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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卡尔缪斯缚住双手，背贴着他赤的膛，双大张着，小一览无余。

安格斯从房里来，他穿着黑袍，质柔，而且不是领的，可以看见锁骨之间的小片肤。他似乎刚洗过澡，上弥漫着微涩的香味。

“可以了吗？”安格斯看了一怀表，他好像每天都忙的。

“是我，导师阁。”夏莉立即明白安格斯和卡尔缪斯是认识的。

雷文见她反应平淡，连忙：“小公爵索耶·尼尔森，你不知吗？就是那位权势滔天的尼尔森大公的独生，未来的帝国大公，要是谁能当上他的公爵夫人，肯定会有一辈不完的钱！”

安格斯已经大致理解到她梦见了什么。

“不行！”夏莉条件反地拒绝，但是一抬看见对方那张严肃可怕的脸，气势瞬间就弱了，“可、可以。”

夏莉结结地说：“我……不知该从哪儿讲起。今天有人告诉我，昨晚卡尔缪斯来过舞会，我和他一起离开的。然后我有梦见……那个，您和卡尔缪斯……还有我……”

理说失忆咒是不可以恢复的，他就完全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夏莉好像已经不受影响了。而且她不仅不受失忆咒影响，刚才还直接突破了他的保护咒。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夏莉埋吃饭。

卡尔缪斯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细语：“放松，耐心，我的小猫。夜晚还，我不想现在就

雷文叹了气：“也对，贵族们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她有很多事想跟安格斯说，比如今天的梦，还有索耶说他看见卡尔缪斯跟她一起离开舞会……安格斯住在月光森林的边缘，而月光森林是学院的禁区，很少有人。那栋爬满爬山虎、看起来十分森的房矗立在校区与禁区的界，看起来很像鬼宅。

夏莉不敢浪费时间，连忙集中神，将全意念都倾注在晶球之上。渐渐地，她仿佛陷了浑噩的梦，但依然能觉到自己的肢存在。晶球倒映她的意识，从模糊变得清晰。

安格斯把她带书房，从木质脚架上取一个人那么大的晶球，上面动着漂亮的手写古代法语。夏莉知要怎么用晶球重现记忆，只不过她要重现的容太过羞耻，所以一直酝酿不来。

“你是怎么破除保护咒的？”安格斯皱着眉质问。

“我不知，这门一推就开了。”

安格斯哑无言，他侧让夏莉来。

“有什么事？”

她疑惑地探了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