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回保不齐就有第二回，一个月后，伤好脱离医院的秦沐借激之名送锦旗到林菱办公室。红绸金线的锦旗，一面是溢歌之词，背面……拿加的荧光笔龙飞凤舞地写着‘林菱，我喜你。’

现，两侧腰冒密集的小片疙瘩，左侧腰际覆有红抓痕，是秦沐刚才的杰作。林菱半蹲在地上，将一段段药膏覆到那上，轻轻柔柔地抹匀，转到床另一边，猫腰查看她的背，还好，腰椎附近星星，背上光洁一片，不是她见过的秦沐最严重时候的症状。

房间里瞬息间静了来，林菱停笔，耳畔窸窸窣窣的声响歇了，牵动心的唯有隔间里轻柔绵的呼声。

林菱白她一，“你去把窗关上，睡会儿吧，班叫你。”

相识以来，相见五十九次，无一例外，都是秦沐主动找她的……

林菱坐回桌前，扭瞥她，“我说的是你。”

直，拧瓶盖，将余的半药推到，装回兜，掀帘而，“等一分钟药了，收拾回家。”

隔着凸起的疙瘩和清凉的药膏，秦沐细细受着背后细指指腹上的温，怦怦的小心脏欣喜之外，冒些自怨自艾，向后转，可怜地扯角，“我是不是给你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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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秦沐应一声，喜喜猫回隔间。

秦沐抱着衣服追去，“班了？”

见面第一回，是去年冬日某天凌晨四，天泼墨般黑，任务重伤的秦沐被送急诊，当夜值班的林菱是那场手术的主刀医生。之后再隔一天，秦沐过药效，就着莅临人间的余晖末梢悠悠转醒，睁开，笑嘻嘻地向前来查房的她卖乖示好。林菱接人待，向来重视第一觉，而她对秦沐的第一印象由此注定不怎么样，简要概括为轻浮。当然，如果秦沐懂读心术，她恐怕会为自己的‘轻佻’而悔恨。

林菱站在床边看她，穿跟鞋站久脚踝酸疼才离开。

冒来，从腰际开始向上蔓延。

第三回，间隔送锦旗又三日，值过夜班发现锦旗玄机的林医生好巧不巧逮住了送队友就医的秦警官，手术室，不由分说，林菱拽起秦沐就走。秦沐一路狼嚎鬼叫，引一走廊好奇围观的护士患者……最后，事展乎林菱预想——那面作妖的锦旗没能还回去，她和秦沐的名字倒被医院角落里的

林菱不言不语，为她抹好药，凑近轻呼一气，惹得秦沐一阵激灵。

秦沐大大咧咧把卫衣穿上，“我没事，等你。”

秦沐嗖一回到林菱里，“媳妇儿请指示。”

每页二十张方方正正的贴纸，背后对应二十个暗格，格里是同样方正的蝇小楷。记录还差一条，三页将满。

“那我先去睡了。”秦沐着肩膀往里走。

林菱合起笔，捧着那几页贴纸，眉梢微动，落到首页首行，从细细回味。

“回来！”

林菱拿起笔，在笔记本旁边加备注，“我今天夜班。”

起，轻轻悄悄靠过去，将椅背上的风衣搭到秦沐上。

秦沐睡得很死，没有半任务盯梢时的警觉。

坐回办公桌前，合起笔记本收左手边屉，再从屉层取一沓以回形针固定的笑脸贴纸，前后倒转，翻到第三页，在贴纸背面记录末尾写今天的日期与几言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