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宴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回答她，这个话题太了，伤害的是双方。

“那时候你发现我是个绝品乾君，和我闹了脾气。”思及往事，想到当时可又可怜的那个女孩，卫初宴的脸上，渐渐一丝怀念来。

赵寂和她想到了同样的事，那时她抱着人家，哭着不肯松手呢，她不自觉地笑了，而后想到自己此刻还在生气，又急忙板起了脸。

“我十岁的时候，分化了。分化其实很成功，我成了个绝品的乾君，家里为此狂喜过一段时间。不过好景不，没过多久，我被人毒，那人是想毒死我的，不料我资质太好，捡回一条命来，不过作为代价，资质也废了，一个绝品乾君，比品乾君还不如。”卫初宴慢慢述说着，这些事，才是她所经历的真实，不过，时隔多年再次提起，一切的绪都淡了。

赵寂缩在她怀里不动了。

“就从那时候开始说起吧。”

但此刻卫初宴却忽然提起了, 这是否是单纯的巧合呢？

后第一次对她提起了那段日。要知，在此之前，两人从未对那时的事再有过讨论，赵寂是不想再去回看, 而卫初宴, 是不愿再揭开会令赵寂到痛苦的过往。

“可是，分化和未分化是不同的，即便你资质被废，也不应在榆林表现未分化的状态，同时，你既然已分化过，又如何有第二次分化呢？”

“你——我讨厌你，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不要听你说了！”

“我记得我当时跟你说，我到榆林之前，虽然并未分化，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了些准备，主要还是为了等到万一分化，能够第一时间掩饰自己的品级。”

分化成为绝品时的喜悦与抱负没有了，被废之后所遭受的白以及后来的挫折也不那么令人难过了，时隔十数年，隔了两世，她如今也可以以很平静的心去看待当初了。

赵寂倔，上床之后就从卫初宴怀里离开了，此时和她隔了两个拳, 两人盖了同一床被。她看向卫初宴, 女人的侧脸线条柔和, 形很好, 因为的关系，略微有些燥，她低着，月光又突破了乌云，照在她上, 静谧而温柔的模样。

赵寂的记是很好的，卫初宴只是开了个，她便畅地回忆起来，卫初宴在一旁听着，不时一。说着说着，赵寂忽然望向她，里有一些愕然：“不会这个也是你骗我的吧？”

“不是，若说欺骗也不尽然。那对我来说是真的！至少大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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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赵寂对卫初宴的信任确然已消耗殆尽了，她心里委屈又难过，纤双在空中踢了几，伸手用力去掰卫初宴扣在她腰间的手。

卫初宴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沉默已然说明了一切。赵寂牙关咬，愣了片刻，忽然闪电般掀开被，要床，卫初宴早防着她这一手，臂一捞，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捞了怀里。

卫初

“是呀，当时你说你十岁那年有过一次分化，有分化成绝品的迹象，后来虽然失败了，但总觉得自己还有些机会。”

卫初宴怕她听不去，大声说了句，见赵寂挣扎的力小了，又急忙调：“是真的，真的，你莫要激动，乖乖听我说完。”

赵寂地问：“给你毒的，是我家的人吧？”

她一声声地哄着赵寂，极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