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场又撤去了两座擂台，只留了一座。

那边，第一场比试也开始了。

第一场比试的，是凤平秋。

白玉烟郁闷。

而与他对阵的，是打败人后辈的那匹“黑”，也就是疑似王鸢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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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们在这里猜来猜去也猜不个所以然来，还是直接坐看事态的发展。

白玉烟不太理解，这事儿明明只是一场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怎么还冷战起来了？

这一场，尤其引白玉烟的注意力。

白玉烟只觉得，这些人的心思搞不懂。

她的猜测到底对不对？是凤平秋伪装得太好，还是王鸢的手段玩儿得溜？这一场，见分晓。

当然，也不能全盘否定：“烟儿所说的，就总来说也没有什么问题。”

燕菲菲没有与秦山派的人坐在一起，脸不太好，一个人坐在一边。

贺若玘见白玉烟总算是被她绕迷糊了，满意的。

“有时候，太过清白了，反而容易沾上脏。同样，上有脏污，也未必洗不净。”

早上三人分开的时候，白玉烟还让燕菲菲克制脾气好好同师门的人谈一谈呢。现在是什么况？谈崩了，还是本没有谈？

今明两天的比赛都尤为重要，自然不可能让昨天凤平秋和燕菲菲两人这样的事重演，再影响双方的比试。

“有关王鸢之事，烟儿的确没有猜错。”就是这得结论的过程，全凭臆断，有些太儿戏了。

看来是谈过，谈崩了？

“嗯？”

许是察觉到白玉烟的目光落在她的上，燕菲菲向看台望过来，对她笑了笑。

果然，她的脑不足以支撑这些谋诡计，若要她拨开迷雾见真相，那就更难了。

凤平秋使的是剑，是一把很平常的，就像是路边武铺随便买的那剑，除了初茅庐的江湖菜鸟，一般江湖人都会凑些钱去找一位好师傅打上一把趁手的。而他偏偏就用这把最差的剑，一路打到了前六。

？”

阿玘又在跟她打哑谜了。

白玉烟两人在台上讨论，台的人仍在继续比赛。

白玉烟听得都大了，想不到，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偷听，都能分析这么多疑来。

到了最后，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脚，该来的，也都会来了。

“并且，那句有关‘门’的话也有问题。若他一开始便知燕菲菲在此，大可直接将事态往‘门’上引导，也不用反复回来确认。若是演戏给燕菲菲看，怕是演过了。”

她的那些同门，除了二师秦越舒偶尔分心在她上，其他人都不怎么搭理她。

直觉再厉害，也不能总是依靠直觉，该有的思考也还是要有的。

“第一个人没有开，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刻意改变了声线，仅仅凭两句话，不足以证明他们是同一个。或许是和她一样偷听的人，来毁尸灭迹？”

但看白玉烟向她示意秦山派的人，燕菲菲脸上挤来的笑就没了，脸很不好。

“那，你方才说了，王鸢为武林盟主的侄，了问题一个怀疑的就是他，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明显会把柄的事呢？”

“他未必发现了燕菲菲的行踪，这句话极可能是为防万一，才这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