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影，一个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她的烟儿，一个是...姜采菱。

说话的，是姜采菱，白玉烟站在她的边，显然对她的突然言也有些惊讶。

“你懂什么？”钟书还偏：“我与渺羽之间，你们有什么资格嘴？”

“你把我的记忆混淆成了你自己的，还不可悲么？”

...

白玉烟是在仙华台外找到姜采菱的，姜采菱看到她，比她看到对方还要激动，直接上来便对她说：“终于见到你了，我来这里，里面的人都说你不在。”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姜采菱有些迟疑：“不知你信不信，我想起了一些上辈的事。”

“我想知...先前你噩梦的时候，突然就被一块黑的石给传送走了，那块黑的石，是那里来的？”

白玉烟一直将石藏在衣服里，并没有在外，先前白玉烟被恶念缠，被贺若玘传送离开之时，那块石才彻底显来。

那似乎是一个契机，一把钥匙，唤醒了一些本应该沉睡的记忆。

姜采菱终于理清楚前因后果，忍不住前来寻找白玉烟，却被告知人不在，便只能在外面等，现在终于是等到了。

白玉烟听她说想起了一些前世之事，又提起石，心中莫名。

只是她这会儿，哪有心思听姜采菱说什么前世今生，便对她：“现在时间迫，我想请你带我去诅咒之地。至于石的来历，有空我自会告诉你。”

姜采菱想了想，她虽然有心打听，但不是万分急，便答应来，也没问白玉烟去诅咒之地什么，将她带来了这里。

白玉烟一到诅咒之地，就察觉到先前她们布的那座阵法已经开启，也没多想便带着姜采菱瞬移过去，正好就听到了钟书还的那句话。

也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

“你是那个经常偷偷跟在渺羽后的小影，对不对？”

“你跟我说，因为我命不久矣，渺羽不忍伤心，离开了我，从此两不相见。”

姜采菱的话，并不像一个同受的经历者，而是一个旁观者，她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或许只是恢复了一些记忆，却没有什么同受。

姜采菱也不是要替她上辈报仇，仅仅是想陈述一些事实而已。

“我死后，你吞噬了我的怨恨，吞噬了我的记忆，甚至将自己当成了我。你这样是不对的，其实君，并没有欠你什么。”

“上辈我所侍奉的那个君，他是该死，我被迫放到小世界正是拜他所赐。你收的那些恶念，只是我临终之前脑不清醒的怨恨，没想到害了你这么。”

“不，”钟书还捂住脑袋：“是她，是她害得渺羽离开我。”

“渺羽与我从诞生起便形影不离，若不是她，渺羽怎会弃我而去。”

“真正让你们分开的，难不是上一任仙君？”这时，白玉烟开：“是他贪恋权势，将你们劈成了两半，你才堕落至此。”

“即使没有君更替这个契机，渺羽也始终会离开成泽小世界，寻找那仙君报仇。”

“并不是渺羽抛弃了你，是你，没有跟上她的步伐。”

“况且，渺羽已经取代上一代仙君，替你们报了仇，现在君也没了，你如今还有什么可怨恨的？”

“你甚至将渺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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