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蔓延，憋红了眶，低小声：“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是什么要事。”

一缕乌黑柔的发丝从肩后落，遮住昏黄的烛火光芒，将她受伤的脸颊匿晦暗的影，视线及她低垂泛红的双，心突地一，剧烈起伏的稍稍平缓，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走得太快。

她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军营，同舰队的司令官和军士们商议备战，才刚回就听说了午密园发生的事，除了愤怒，心里还有一丝歉疚和…不明的绪。

知江心言不信任这里的医生，或者说是排斥，她也就打消了传御医的念，其实有些时候，在对待某件事的看法上，她和这个女孩儿差不多。

“还疼吗？”叹息，抬手轻轻碰她的脸，完全可以想象当时凯瑟琳的嘴脸。

六年前，格雷家和达德利家是怎样联手密谋篡位的，怎样把她到逃往国外的，怎样污蔑她是私生女的，往事历历在目，她记得很清楚，那年，她刚满二十岁。

尽后来带兵杀回敦，逮捕决了那些臣贼，也无法真正对格雷家族赶尽杀绝，毕竟她们妹是受人利用，并且有着都铎血脉。时至今日，凯瑟琳在里仍受到优待，除了政治因素外，还有一个让伊丽莎白苦恼的原因。

——信仰与我，你怎么选？

她选择了信仰，因为从未想过将来会对一个女人动心。

“不疼……”

抬眸，对上那双沉淀着迷醉朦胧的灰蓝瞳孔，底映衬烛台上闪烁着金光芒的火焰，泻一汪如的温柔，隐约有丝异样愫转瞬消散。

她微张着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轻轻咬住，转移了话题：“圣诞舞会，我必须参加吗？”

停在脸上细细挲着的手指，悄悄拂过她而后黑如墨的发丝，丝毫未察觉里不自禁的柔，“如果你不喜，可以不用参加，不过……”

“什么？”

“那样你就错过了和我舞的机会。”轻扬嘴角，挑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冲她眨眨，仿若|骨的诱惑。

这个自恋的女人啊……

傲地垂帘，掩去面容里一丝羞怯，咬：“谁说要跟你舞了…”

“噢？难你想跟男人？”声音骤冷，语气变得危险，拂过柔顺发丝的手轻轻扣住了女孩儿的后脑，稍一施力，迫使她的脸离自己更近。

心脏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摇，她真是怕了这女人的变脸术。

伊丽莎白微眯起，受到女孩儿的陡然间轻颤，的气息缓缓贴近耳垂，红轻启，低语：“你若敢擅自跟男人舞，我就把他的割来挂在集市。”

咝……

倒一气，惊恐地看着她，连连摇：“不敢不敢，你别杀人。”

江心言确信她没在开玩笑，当年她玛丽一世杀了三百多个新教徒，就被扣上“血腥玛丽”的帽，而她杀的人比更多，怎么就没被喊“血腥伊丽莎白”？果然是成王败寇。

好可怕的暴君，惹不起。

但是这话听上去似乎有些……暧昧？

见女孩儿被吓得发抖，缩着脖，伊丽莎白不觉皱起了眉：“怎么，害怕了？”

“不…不怕…”

里跃动的火苗倏然暗淡，幽的眸底翻涌起迷雾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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