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盯着她大笑的脸，气得咬牙切齿，但碍于今天来的目的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瞪她两，又侧目冲江心言微

呆在外间的珍快步跑来，压低了声音，“凯瑟琳郡主来了，说有礼要送给您。”

她突然有些庆幸这几天是关起门躲在房里研究了，而且跟奥洛都是说母语，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可还是忍不住冒凉气。好不容易有了随遇而安的想法，又被吓退了。

看上去很贵的样……

“那……写这本书的医生呢？”

“江小不必客气，我只是来给你送个礼。”细的嗓音温柔起来也十分好听，那双灰蓝的睛实在容易让她想到伊丽莎白，而区别只是凯瑟琳里没有后者那不怒自威的气场。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很抱歉对你那样的事，这只晶天鹅送给你，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双手捧着盒递上前，一笑两只小虎牙，大方而真诚。

至少直觉上，郡主没有莱西亚那么令她反。

“我哪知，说不定早就被迫害死了。”

这里真的跟她八字不合。

送礼？

虽然不太能想起奥洛这个人，但是童年那些事依稀有印象，一个落魄公爵之女竟然敢如此大肆嘲笑她？

她正想着要不要说什么，站在边围观的奥洛猛地一拍掌，大声喊：“喔~原来你就是那个输不起总哭鼻的小凯？”

“……”

空气刹那间凝结，凯瑟琳的脸绿了。

.

“小……”

“请郡主来吧。”不对方是于什么目的而来，她都不好直接回绝，毕竟答应过伊丽莎白不会跟那任的小女孩正面冲突。

份尊贵的郡主给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外国人歉，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加之先前有过节，她不禁会猜测这是不是黄鼠狼给拜年……

印象里那个嚣张跋扈的郡主，被坏的小女孩，有着和伊丽莎白一模一样的灰蓝睛，似乎好些天没见了，而那个耳光的滋味还在脸上回，可是听见她的名字，江心言却提不起恨意。

待珍一转，她们手忙脚地把桌上的书和图纸全收了起来。

一双因养尊优而生得细的玉手捧着盒，轻轻打开，里面赫然盛着一只通晶莹剔透的天鹅塑像，折着窗外照来的光线，散发迷人璀璨的细闪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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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惊诧，江心言碍于份还是给她行了个礼：“郡主。”

“你不记得吗？小时候我们跟陛一起三个人玩纸牌，你输得好惨，又哭又闹的，唉，要不是陛那时候让着你，整个王都能被你哭塌，哈哈哈…”

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很不适应，江心言没吭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只工巧的木盒上。

刑。教会的控制再加上医疗技术的匮乏落后，使得绝大多数欧洲人笃信尸和血拥有大的疗愈能力，尤其刚死的尸，简直是用或者治病的上品。

“……”

一抹都铎绿现在间门边，凯瑟琳郡主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见飞扬跋扈之态，也无盛气凌人之姿，致俏丽的小脸上挂着亲切温和的笑意，缓步走过来，后跟着两个侍女。

“是。”

犹豫了会儿，江心言还是接了过来，嘴角扯起淡笑：“谢谢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