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国王得跟猪似的，帕尔王后特别好，嗯…王病怏怏的没兴趣，玛丽公主雍容大气，至于伊丽莎白……”故意停顿一会儿，偷瞄了边的人。

似乎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奥洛一边灰砸的，一边自顾自地说：“我记得那个时候我8岁，一家人过圣诞节，国王叫亨利好像，王后是…帕尔，对，没错，是她，超级温柔贤惠的御哦！然后见到了德华王，大公主玛丽和二公主伊丽莎白。”

说起来，这些天有奥洛陪着她，都没发现什么时候开始，珍不说话了，对她也是小心翼翼客客气气的，从前那无话不谈的状态似乎隔了很远。

她想让奥洛打住，一晃神，停了脚步。

她心大，没多想。

“她的言谈举止真的很完，挑不错，一看就是王室公主那范儿，但是她永远给人一疏离的觉，完全亲近不起来，她缺少玛丽公主那样与生俱来的大气自信。不是你那天问我这个，我也想不到要怎么形容她，因为小时候不会想这么多呀~”

“嗯，乖学生。”满意地拍拍她的手背，甜腻的笑容比久违的光更灿烂，奥洛装作不知她哭过的样，随：“诶？你上次不是说想知那个女王小时候的样吗？我有印象哦…”

哭得睛通红的江心言，看着奥洛洋溢着快笑容的脸，像是受到了染，也跟着笑起来，继续自己被中断的散步计划，有个人陪还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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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屈膝礼，标准且完，努力维持着冷静与淡然的模样。

冷不丁又想起那个暴君，实在是，很讨厌。

视线落在ta们挽着的胳膊上，转瞬诧异，片刻地失神，就像她在那双冷漠的灰蓝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和奥洛手挽着手一样。

两人一兔挽着门，穿行在有光照的回廊里，淡金光芒给她们的影镀上一层意，即使在这纬度地区的冬天里显得有些无力。

“噢……”心莫名有些疼，想起了伊丽莎白的苦难童年。

“她给我的觉是……完，但华而不实，啧，怎么形容呢？就是…”奥洛一时想不起如何描述，腾一只手来比划，“就是电视剧里那小心翼翼、城府的样，但是你偏偏不觉得她假，反而相起来很舒服，这可以说是商吧？”

果然，江心言竖起耳朵默默地听着。

意料之中，江心言的脸变了变，神闪烁，一时表竟有些复杂，她是既想知，又不想知。

奥洛的声音像糖一样甜，钻她的耳朵里却比针扎还难受，心，仿佛要窒息了。

起来，“走啦走啦，去晒太，难得这么好的天气，再不见见光就该发霉啦！”

“陛，勋爵大人。”

四目相对，怔愣，尴尬，沉默。

“上午我不在，你有没有好好复习理论呐？”

而那个人，并没有说话。

斑驳的光穿

江心言，撒了谎，她不打算把伊丽莎白的警告说来，平白增添奥洛的恐慌，最多她自己以后小心就是。

伊丽莎白和……罗伯特。

抬眸，望着迎面走来的两人……

有后人曾说，成就一个伟大女王的，恰恰是她童年经历过的苦难。这话也许过于绝对了，但也不是毫无理，后世那些完华丽的评价，在她看来，是一个个在伊丽莎白上的沉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