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再摇，“没有，我转学之后就国了。”

舒舒以示了解，啧啧叹，“哎你快别解释了，你这就是网恋啊少女。”

“我上学的时候，养过一只猫，只养了几天。后来家里不让养了，我就想把猫带到学校里养。结果被别人捡走了，然后我就这么认识了捡猫的这个人。”

“那怎么不知对方叫什么？你们没见过？那怎么联系上的？”

陈媛媛柳眉倒立，说得痛心疾首。

“这个秦臻臻，每次给她安排工作都不，不仅如此，还老让律师的人帮她。赵律师你说，这样的人能留吗？让律师的人都来行政的事，那案怎么办？咱们所的业绩怎么办？”

秦臻臻连忙给她推回去，然后摇，“不知。”

“不知叫什么。”

舒舒听得一愣一愣的，追问，“几年没联系？现在还联系上了？那你们见过吗？”

沉迷网游不可自，现实里不说话，是普通人，游戏里喊打喊杀，阵营女神。

舒舒说着也有怅然，双手叉抱在前，“但愿别是条狗。”

对面的姑娘嘴得老大，满脸的震惊，“你也网恋啊大？”

秦臻臻摇，有一缕发垂在脸颊旁跟着一起晃动，面上有难得一见的温。

秦臻臻趴到在桌上，。

朋友？”

“相比之，还是个妹更能让人接受。”

“你不懂网恋。网恋是隔着这层屏幕，就算对面是条狗，你也愿意跟他腻歪。”

“然后我们俩就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就熟悉起来了。”

她真的已经很不耐烦了。

秦臻臻噢了一句，解释，“因为前几年我手机丢了，我也没记对方手机号，就断了联系。前些日手机找回来了，这才联系上的。”

“那你怎么说好久没联系？”

PS：网恋中。

秦臻臻。

她手边放了两个手机，其中一个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的震，每次震的时候她都得停动作去回消息，搞得一上午本几乎就没怎么看材料。

“必须得开除！”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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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网恋啊。”

舒舒是个网瘾少女。

赵之瑜放笔，面前放着一摞文件，眉间有着些许不耐，周遭气压低沉。

“一开始我以为猫被偷了，特别生气，留了电话满学校的找这人。后来对方就给我发信息，说要把猫还给我。我本来同意了，但是后来看对方养的不错，我又要转学，就没要。”

“那照你这么说，还非得开除不可了？”

不知想到什么，她略略蹙眉，显得有些惆怅，低垂着睛，睫纤密，“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呢。”

“不知？什么叫不知？”

“好了好了。”

“你们重新联系上了，你特别开心？”

赵之瑜见她嘴又张开了，连忙打断她的话。她觉得额角开始有些痛，就着鼻梁问，“怎么你一说，这秦臻臻就罪大恶极了？”

***

但是坐在沙发上的陈媛媛却并没有意识到。见赵之瑜终于肯抬，心中一喜，连忙继续喋喋不休起来。

“哪有，”秦臻臻拉腔调。

秦臻臻啼笑皆非，但想想又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索和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