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剧本，仰起，手从往外搓一弧度，吊着睛看她，“你看你现在的状态，你是仰着说话，这样就会显得比较傲气。所以你得低着，从往上看，懂吗，从往上。”

一直在这边陪着的群演松了气，散到场外去休息。副导演就招呼秦臻臻过去，一边给她看之前的片段，一边为她讲戏。

副导演是个北方人，直，不屑于那些应酬际的客功夫。他跟着黄钰有些年了，跟黄钰一样，都是个对演员、对剧本要求极的人。昨天本来对秦臻臻有些不满，结果今天再开机一看，发现秦臻臻虽然是个新人，演技生涩，但台词背得瓜烂熟，对角的格心理也有一定的揣，显然是了大功夫的，对她的态度也跟着有了改观。

“陶醉这个人吧格比较懦弱，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你看你看，”他指着屏幕上秦臻臻跟人说话的画面，“你这个神太锐利了，还是得柔和一。还有你看人的时候，得低着，从往上看。”

秦臻臻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后来明白过来了心里也是觉得来气，“怎么有这样的人啊，没人吗？”

这是一将明星与普通人区分开来的，难以用语言去描述的东西。不单单是亮的外貌或是姣好的材，那是即便是年轻貌的秦臻臻也无法用年龄和貌掩盖的，名为气场的一东西。

“一帮群演，谁，怎么？”周熙将发得半，也走过来挨着她坐，“前两年也爆过群演揩油的事，还是个著名的女星呢，到最后不还是不了了之了？基数太大，没法儿。”

没想到第二天又了意外。

小姑娘致小巧的脸以一非常刁钻的角度往回收，尖尖的颌被挤了双，一双大睛忽闪忽闪的往上翻着白，表十分诡异扭曲。

秦臻臻似懂非懂的，觉像是抓住了什么，但模模糊糊的一时间又有些说不清。她学着副导演的样将略略往回收，抬着看他，“这，这样？”

秦臻臻第一次意识到，想要成为一名演员，需要的不只是一张漂亮脸，自己要学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

又试了几次，副导演还是觉得不完，索拿着喇叭，“所有人，休息二十分钟。”

“啊……真是，吓我一。”

她保养得极好，肤白致，整个人像个小姑娘，本看不实际年龄。和秦臻臻并肩坐着的时候不自觉绷直上，展肩，一为女明星的气质和在不同的人生经历中被打磨的气韵。

此时的陶醉是个柔弱、胆小、唯唯诺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孩，她在毕业后就来到这家律师事务所，由于没有底线又是个包格，所以连扫地大妈都敢欺负她，几乎一个人包揽了律所里所有的工作，还要被被骂，每天都过得很不开心，中午的时候会一个人窝在厕所里哭。

当时秦臻臻正在B组拍遇见陈前在律所被欺负的戏码。

拍了几条来，副导演始终觉得不满意。秦臻臻不是在拖地还是在哭泣，上总是隐隐的有痞气，还有不在乎的漫不经心，没法很好的将他想要的陶醉的胆小懦弱表现来。

，拍一午戏算什么。再说了你又是个新人，肯定是一次遇见这事儿，吓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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