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能拖累别人的。”

秦臻臻也不计较，收拾妥当后就往定走，一反昨天认真的模样，反而有些吊儿郎当的。

说着她朝秦千的方向望去，只见秦千正在喝，她的助理在她后收拾东西，刘宝全则站在她旁边不知说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秦臻臻就带着沈荷现在片场里。化妆师大概是没睡饱，还是板着一副面孔，手没轻没重，妆容画得十分糙。

她们到得早，片场只有寥寥几人，大分人还在准备东西。刘宝全也还没到，反倒是昨天的那个副导演正拿着个本，在摄影机旁边不知划拉着什么。

想到昨天的事，秦臻臻就拎着戏服上前，主动跟他打招呼，“副导演好。”

宋江承不到四十，镜前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合作后秦千才知这人的嘴有多贱！

副导演像是被吓了一，连忙把手往后一背，局促的，“好、你好。”

可为什么一个副导演要画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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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客气了，”副导演像是看不了秦臻臻自责的模样，偏过去连连摆手，面又开始有些

她狠狠瞪了他一，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在椅上挪动了两，闭假寐。

“终于能散了。”

秦千的表有些冷漠，刘宝全的模样却是异常的和蔼亲切。而在刘宝全后几步开外的地方，站着的是之前帮秦臻臻说话的那个副导演。

因为一直在喊NG，原本半天能拍完的戏生生拖到了后半夜还没收工，整个剧组都陪到了后半夜，虽然工作人员面上不显，但眉中的不耐烦已经掩盖不住。化妆师几次给秦臻臻补妆的时候手都很重，画线的时候最后一笔拉多了，就直接上手扯着她的角。秦臻臻被扯得角酸涩，忍不住嘶了一声还被嘲讽“这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演员。”

“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

“昨天真是谢谢您了。”秦臻臻没时间细想，几乎是意识的挂上了笑容，放柔了语调，“还连累了您，真是过意不去……”

工作人员如蒙大赦，几乎是霎时间散开去收拾东西，还能隐约听到几声抱怨。

“明天看时间吧，”秦臻臻一边拧着脖一边，脸上的表不知为何有些凶狠，“我倒是怕明天他们手留，不敢这么折腾我了。”

怕你的地位就要不保了。”

一午的镜都是半躺在床上摆妩媚的模样，秦臻臻觉得自己半个都已经木了。她着脖，觉得从肩膀到脖颈都酸疼酸疼的。

沈荷说着伸手也去秦臻臻的脖颈，接着抱怨，“他们就是成心折腾人！明天还得拍一天，不知能不能赶上晚上的录像了，要不我取消了吧？”

“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刘宝全盛名在外，里居然是这样一个人，跟那些街的小混混没什么差别。这人是怎么拍那么/的电影的？”

他手里的东西一晃而过，秦臻臻没怎么看清，但扫了一隐约觉得像是分镜。

一直耗到凌晨两，几乎全剧组的人都撑不住了，刘宝全这才肯收工，“剩的明天继续。”

沈荷一直等在片场外，闻言连忙冲了去将秦臻臻从床上扶起来，气得脸都白了。

大约是累着了，不是谁都一夜好眠。

“哎呦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