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全凑齐。

而现在送给路瑶的那些货，则都是在车站附近随便买的。

这样还不算重轻友？

路瑶笑眯眯地：“你给白老师的都是些小鱼小虾，给我的才是级货，孰轻孰重还不一目了然。看来我在詹少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哈哈哈哈。”

詹沐：“……”

小鱼小虾？白橘衣应该不会那样想吧？

“白老师才没有你这么肤浅。”詹沐说。

路瑶眨眨，不解地反问：“难并非如此？那些零能有多贵？”路瑶看到袋里还有一盒特级贝珍品，少说也得几千块，白橘衣那些零全加起来都不及这价格。

“詹少，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天生丽质，人见人，和你又是青梅竹，你对我好是天经地义的。”

詹沐：“你想太多了。”

两人聊完私事聊公事。詹沐对路瑶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放心的，但照例还是要问一句：“我离开的那几天，公司没有什么突发状况吧？”

“没有啊，都是小事。”路瑶托着腮想了想，“对了，王玮的事已经搞定了，他是因为跟经纪人有了误会才闹着要解约，我亲自面帮他们和解了。”

詹沐，问：“还有吗？”

“剧组上星期租借一个公园拍外景，就是女主为男主画丹青的那幕戏，但没想到副术不小心伤了手，赶不来，又没有及时跟主术沟通，搞到最后那幕戏还是没能完成，场地费却照样要给。”路瑶越说越气，“那个副术有冷，还有看不起主术，很自以为是，画功明明一般，却老认为自己极天赋，不怎么听主术的指挥。”

“你是怎么知的？”詹沐往后靠大班椅里，半眯起睛疑惑地问。

“主术告诉我的啊。”

詹沐：“……”

路瑶显然更偏向于主术，一提起副术就满脸嫌弃的神：“我看过她画的画，很一般嘛，指也说她的画缺乏灵气。”

“……”灵气是什么鬼，重是，“当初为什么会选她剧组？”

“靠关系咯，不然还能怎么来？”路瑶嗤之以鼻。

詹沐皱起了眉：“靠谁的关系？”

路瑶撇了撇嘴：“风多金的胡明达胡公，说那副术是他朋友的学妹。”

詹沐：“……”

詹沐总算明白为什么路瑶看那副术那么不顺了。

“那就把她换掉吧。”詹沐说。

路瑶登时瞪大了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换掉？”

“不然呢？”詹沐歪着脑袋笑问，“她的手伤了，画来的画又没有灵气，还不听指挥，留着她什么？”

“你说得好有理哦。”路瑶边听边赞同地，着着，猛地停了来，“那我们要赶再找一个副术回来才行。”

詹沐端起桌面的克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茶：“对，越快越好，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这么快？”路瑶盯着詹沐嘴边噙着的那抹微笑，总觉得有居心叵测的味，“谁啊？”

詹沐直起腰，倾靠到办公桌边，笑眯眯地看着路瑶：“我跟你都认识的，画画有灵气的人，你觉得还有谁？”

路瑶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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