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冷，十分钟就让安娜换了三杯咖啡。

看来不只是打几次，而是起码打了几十次。

詹沐把烟盒扔给她看，里面是空的。估计她自己也是掏来后才发现。可想而知她今天已经了多少。

“你担心她了什么状况？那打给剧组啊，她不是在剧组里吗？”

“你都知原因了啊……那你还担心些什么？”路瑶实在有搞不懂詹沐。

“不是公事。”詹沐抬手了眉心。

“你也需要，健康的饮本来就要求晚餐清淡好吗，白老师跟我说了，你不吃蔬菜，所以拜托我在她不在的时候盯着你，免得你便秘。”

路瑶顿时吃了一惊：“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不是说没事吗？”

路瑶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开车把人拉到素馆。

“没有。”詹沐知自己脸有多难看，但控制不住，绪低落到谷底，“不是吃饭吗，想想吃什么吧。”

詹沐摸香烟了一，没多一会儿就完了，觉更加烦躁。

詹沐奇问：“素？营养跟得上吗？”

路瑶专程到公司找詹沐吃晚饭，看到她一脸乌云密布的神时，愣了一，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又有艺人闯祸了？”

“我说……詹少，你不是吧……有必要吗？”路瑶顿时有哭笑不得，“不就是没能跟白老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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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沐把手机拿来，递给她看。

“所以我说，我完了。”詹沐勾起嘴角笑了笑，表有无奈，更多的却是落寞。

詹沐说：“不对啊，你晚餐要清淡，但我不需要啊，我要吃。”

“已经想好了。”路瑶说，“吃自助素。”

“詹少，看看那边的提示牌，这里禁止烟。”

“晚餐要清淡，我都问过医生了，还了份营养谱，你就别心了。”

“电话打不通。”詹沐说。

詹沐又想烟了。

她才刚把烟盒掏来，路瑶就拿叉敲她的餐盘。

“你见过吃自助餐还能开包厢的？”路瑶看了一詹沐挑的，基本上都是菇类。

“詹少，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太不对劲了。”路瑶跟她十几年，不可能察觉不到她的绪。

詹沐没有注意时间，直到打线找不到秘书，怒气冲冲地推门走去准备发火时，才发现外面的办公椅是空的。

“打了，同样不通，他们要村里拍外景，没有信号。”

屏幕是黑的，没电了。

詹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歪着脑袋没什么神地看着路瑶，慢吞吞地：“我完了。”

路瑶：“在忙吧，你多打几次试试？”

“其实你要吃素就素好了，没必要吃自助吧？”自助餐的东西都不怎么好吃，就是品多。说白了就是有量无质。

路瑶皱起了眉。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了，能轻易牵动詹沐绪的，只能是“白老师？她怎么了？”

“就不能开个包厢？”詹沐很厌烦吃东西时不断有人在旁经过。

路瑶：“……”

手机里有无数个外拨记录，打的都是同一个号码，但始终没有一个能接通。

办公室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班，安娜看着时间，一到就提包麻溜地走人，一刻都不耽搁。

詹沐：“……”最后那句肯定不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