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微微松开了。

白橘衣埋继续喝粥，詹沐地叹了气。

“嗯，你说得对。”满腔怒火就这样平息了来。

每个人，也都只是凡人。

只是，没办法让心的人得到最好的医治，詹沐始终闷闷不乐。

“我这个只不过是小手术，不一定要最好的医生主刀，而且宋医生比较了解我的况，说不定由他来主持手术更好。”

白橘衣像是看了詹沐的心思，淡淡地言安。

詹沐当然知那是白橘衣安她的话，但也不无理，知己知彼，宋医生的确更了解白橘衣的况。

翁失，焉知非福，也许宋医生在脑科领域不是最好的大夫，却是最适合为白橘衣主刀的大夫。

“我现在就去找宋医生。”詹密霍地站了起来。

白橘衣笑笑，没说什么，埋吃她的早餐。

宋医生去查房了，詹沐在他的办公室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回来。

“决定了？”宋医生面欣之，“那我等一就让白小签字确认，然后尽快安排手术。”

詹沐要的就是这样的效率，非常满意。

离开的时候，她诚恳地：“谢谢你，宋医生。”

宋医生把金边镜摘来，抬手眉心，温和地笑：“医者父母心，我应该的。”

之前宋医生没有替白橘衣安排全检查，詹沐认为这医生事虎，不够负责，对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现在迫不得已让他主持白橘衣的手术，本来还是有几分不放心的，但听了他说这话，终于对他有改观。

当天午，宋医生便安排了护士过来给白橘衣手术前的常规检查，并代她当晚要禁禁，排空。

詹沐知白橘衣不能吃晚餐，便也要陪着她不吃。

白橘衣很是无语。

“詹少，明天手术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但我一想到白老师一整晚都要饿着肚，就没有吃东西的胃。”说话的同时，胃很不合地发了一声“咕噜”。

白橘衣笑了起来。

“詹少还是去吃些东西吧。”她伸手推了詹沐一把，“医生说了，明天手术过后我需要有人照顾，万一詹少饿坏了，我就没有可使唤的人了。”

詹沐立刻就被说服了，站起来说：“那我到外面吃东西，回再来陪你。”

因为白橘衣第二天便要手术，所以詹沐吃完东西回来后也没敢逗留太久，免得妨碍白橘衣休息。

“听说开颅手术要剔掉发？”白橘衣抬手摸摸自己颈后的碎发，有担忧。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他说以前要剃，但现在有更先成熟的技术，不剃也可以。”詹沐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笑，“白老师的发那么漂亮，要是被剃掉了，我肯定要心疼很一段时间。”

白橘衣听说不用剃光，顿时兴起来。

“快要秋了，天气变冷，发被剔掉后脑袋多冷啊。”

詹沐：“……”你的顾虑为什么跟正常人都不太一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詹沐就着白橘衣躺到了床上。

“你今晚早睡觉，养蓄锐，明天好上台。”詹沐不太想说手术台这三个词，于是故意忽略了手术这两个字。

白橘衣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詹少这么说，不知的还以为我明天要表演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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