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院的事丫鬟们唬了一，连忙跑来回禀给薛王氏。

薛王氏刚从荣国府正房王夫人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外串门时穿的大衣裳，这也不用再换了，穿齐整地反了里间，只坐在堂屋等着。

宝钗房里的丫鬟也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纷纷严阵以待，生怕薛蟠带来的人来冲撞了宝钗。宝钗自己倒是更为淡定，吩咐丫鬟们垂玻璃窗前的帘，只在炕上坐着看书。柳五儿吩咐文杏在屋好生照着姑娘，自己却站在堂屋和西边间之间的门框。

屋众人刚准备好，薛蟠就拉着后的人大步迈了正房的门，“妈，你看谁来了。”

薛王氏原本蹙着眉，正准备呵斥儿几句，但是在看清儿后的人后，却立即换上了一脸络的笑容，“原来是柳公，快坐……同寿，倒茶来！”

柳五儿见到来人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怔了一，随即从心底泛起一阵狂喜，却还要生生地抑制住自己，不能在脸上喜来，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传什么闲话，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拜见伯母。”柳湘莲规规矩矩地低行礼，起的时候，角余光往边上一扫，柳五儿明确地受到，他已经看到自己了。

薛蟠走过去一把拉起柳湘莲，坐到一旁的椅上，又扭朝薛王氏：“妈，我今天门去朝明楼喝茶，一就看到柳兄弟坐在窗边喝茶，这可不是就赶上了？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又扭责怪柳湘莲，“柳兄弟，你在京城，怎么也不过来找我？可见是没把我真的当兄弟。”

“大哥误会小弟了。”柳湘莲连忙摆着手解释，“小弟机缘巧合结识了北静王爷，现在就在为他事，前两年一直没在京城里呆着，多数时间都在西北、西南一带徘徊，昨儿刚回京，今天就遇见大哥了。”

这话像是解释给薛家母听的，又像是解释给柳五儿听的——无论柳湘莲的本意有没有向自己解释的意思，总之柳五儿听了他的话后，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柳湘莲一直没有给自己传递消息。

“柳公在为北静王爷事？”薛王氏眉一挑，一就抓住了柳湘莲话语中的重，“我有个外甥，就是荣国府二房的儿宝玉，前阵也有幸结识了北静王爷，听我那说，北静王爷为人最是和善，很看重我那外甥呢。”

“哦，伯母说的是荣国府的宝二爷吧。”柳湘莲哂然一笑，舒展着眉，更添几分洒脱之，“王爷也和我提过，说荣国府的宝二爷面容清朗，言吐有致，又喜好老庄，虽生在官贵之家，却半不染凡尘浊气——王爷很喜招他过来一起说话。只是，若说办差嘛……”他话音一顿，虽没有继续说去，但是意犹未尽的尾音已然昭显了一切。

薛王氏原本满腔，只盼着打听一些宝玉在北静王爷面前得脸的事，好凭此说服女儿看到宝玉的好，不要再一心想着的事。没想到柳湘莲转述来的，北静王爷虽然对宝玉评价甚，却并不是真的看重他，只拿宝玉当一个玩伴，当自己就有些讪讪的，半晌才找到话语替外甥辩解，“宝玉年纪还小呢，等再过几年，必然更有息。”

柳湘莲自然不好反驳这话，只敷衍着表示认同，就扯开了话题。他看了看屋的装饰摆设，故意在脸上不解之，“薛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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