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路线的，但是在该风的时候, 也不会默默无闻, 放过手边的机会。

这一次北静王妃一上来就给了两个选择, 虽然不乏挑拨宝钗和杨珈纤两人关系的意思, 但是更多的却是想要通过这一个选择而了解两人的为人。外书房和藏书阁，只听地, 就能轻易分辨两个位置哪个比较平庸, 哪个更容易飞黄腾达。更不用说, 北静王妃还在言语中直接了一剂猛药，直言不讳地表明，之前在外书房作女史的女官已经成功当上了北静王的女人, 还怀上了。

要知，元在东经营多年, 虽然太甫一登基就立即封了妃位给她，但是却一直都没能怀上。这里面或许有皇后娘娘——也就是当年的太妃和北静王妃两人间行事风格的差异，但是对于“选择外书房女史这个位置”的好，却已经铺垫得够多了。

看刚刚杨珈纤和络儿的态度，她们显然对这个位置志在必得。

柳五儿倒是不觉得宝钗哪里比杨珈纤差了，之所以她鼓励宝钗选择藏书阁女史的位置，更多的还是因为，她怎么想都觉得，外书房女史这个位置，更像是一个陷阱：上一个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已经成功上位，北静王妃就算再大肚能容，也会对接任这个位置的人有所警惕吧？

更不用说，那位原本的外书房女史——柳五儿也不知她现在在北静王府的后院是个什么份，但是能当上王府女史，家世就不会太弱。又怀上了孩，只要平安生产，位份就不然不会是“侍妾”那样简单，若是生儿，那么十有八九一个“侧妃”之位是跑不了的。

而这位“侧妃”，她对自己上位的方式心知肚明，又怎么可能不提防自己的接任者？

肚里的孩，就是她最大的凭仗，有了这个凭仗，北静王就算再无，在很多事上，也必然会倾向于她。这样一来，接任外书房女史这个位置的人，日就不一定会好过了。

至于藏书阁，位置偏冷，北静王一年都不一定会过去一次，之前的藏书阁女史在那里安安稳稳地呆到了被放去的日，这固然不符合宝钗的志向，但是——不招人目，起码是安全的。而机会，却是可以创造的。

宝钗静静地盯着柳五儿看了一会儿，就在柳五儿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的时候，宝钗却莞尔一笑，“你这丫鬟，果然是懂我，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柳五儿不由得心叹：宝钗果然是宝钗，解韬光养晦之。而且显然，宝钗也领会到了北静王妃话语里那几层隐着的意思。

这一世，能拥有像宝钗这样的任务对象，柳五儿真觉得自己轻省了不少，虽然很多时候少了用武之地——但是，这份默契，就已然难得了。

主仆两个很快就商量好，第二天早上见了赵嬷嬷，宝钗也就这样告诉了赵嬷嬷自己的决定，甚至都没有避讳明着过来打探的络儿。

反倒是络儿，在听说了宝钗的选择之后，活像是看到了什么怪似的，瞪大了睛盯着宝钗看了好一会儿，才发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赵嬷嬷了，又安静、带着一脸肃意地看了络儿片刻，直到络儿敛去自己脸上的神，重新变得恭顺起来，她才收回目光，问络儿：“杨女史起来了没有？王妃那边还等着我过去回话呢。”

“我们姑娘还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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