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开留他了吗？

「我没有你说的那些事！」行歌带着泪，提气扬声说。「发带是给三皇妃的回礼。她见我…可怜…送了我大衣和袖炉…我什麽都没有。所以，我只能给她那条发带。」

不只有行歌，连站在门侧候着的李堂和芯儿都吓得脸惨白。何曾见过江行风发过这麽大的脾气？尤其是芯儿，她刚刚才净了被泼的地板，只差那麽一的时间，就被这厚重的门扇击毙。

这四个月，是他自己分心於，连自己的分都忘得一乾二净。看不清楚真相，疏忽了，忘了这里是皇，会吃人的皇。

「…我没见过江行云，除非他就是廷乐师云。我们不过是谈论音律，我没有对不起你…因为…」行歌止住她的泣，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

，她们真的没有什麽。他误会了。

「回云殿…或者北香榭，随你意思。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踏殿一步。」江行风背着冷声令，不容拒绝抗辩。

况且，你不是一无所有，你有我。可是，你并不知。连我自己都不知。

「可是…」行歌还要再说，她想要他知她喜他。但被他生生打断。

可以当成她在意自己吗？

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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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风心里更难过的是，其实一无所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行歌。

我没有对不起你，我喜你。我只喜你。

不要走，江行风，不要走。

都是自己的错。

「不要说了。」江行风打断行歌，他没有回，再说去人多嘴杂，这些话恐怕都会传东。现在的他，什麽人都不相信。再这样去，两个人都会粉碎骨。

可怜？什麽都没有？

「等等…不…不要走！」江行风转回廊，行歌才消化完江行风所讲的话，大梦初醒般跨门槛，不顾自己衣着凌，满狼狈，赤足追了去。

江行风跨门槛，一脸怒容，疾步而。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需要快查清楚到底是哪边了差错，雁事了，行歌被药，晴歌那里也成一团。还有哪些事失去掌控？

「…你不知自己在

所以，不要生气。不要误会我！

见行歌无意让开，江行风侧过，一脚踹飞藏书阁门扇，那片门板在他的劲，飞数尺，碰地一声落在院中。

行歌更冷，抖得更厉害，险些站不住。

他真想要废了她？

行歌追门站在廊上，望着江行风背影。江行风听到了，他停脚步，但并没有转。他心的受复杂，既是难过又是痛楚。

「…你…不相信我？」行歌心里难过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那与江行云呢…我亲所见你还要瞒我吗？」江行风定在那儿，背着行歌，疲倦地吐那句话。

「你什麽都没有？」江行风心更痛，握了拳。她怎麽会什麽都没有。他给了她所有，名份地位、後治权、所需的质…还有他的心，他的偏。只是她不愿意接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