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哪儿啊？”云容郡主撇嘴，“你摸摸我这手心，可全都是汗呢。”

陈缓缓嫌弃地躲了开去：“脏死了，你还是拿帕先了吧。”

“你这人……”云容郡主气得不行，“你真是太没良心了。”

一时领过午膳，太后还传了京城有名的喜班来，演的都是些应景的戏，陈缓缓看了一会儿，都是些自己听过的，便再没的兴致，不过拣了那桌上的几样瓜心，捧了杯茶，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这茶饮得多了，不免急，便有安殿的小女领了她去恭房。待她来，也不急着回去听戏，只慢慢走着，看这一路的草草——中的木，打理得就是与寻常人家不一样。

才转了个弯儿，她的视线还没从那一树笑上收回来，就听得前小女的声音：“昭媛娘娘。”

陈缓缓赶回过来，果然就见坐在那合树的，不是她才见过的昭媛，又是谁呢。她只得也行礼：“见过昭媛娘娘。”

“顾少夫人。”昭媛笑，抬手示意她起。“里听戏吵得很，本来透透气，不想在这里碰上了少夫人。”她招了招手，“少夫人若是不嫌弃，不妨过来陪本坐一会儿。”

陈缓缓哪里敢嫌弃，她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了来。

许是见她太过拘谨，昭媛笑：“你知本是谁吧？”

陈缓缓心生奇怪，自己明明才喊了她昭媛娘娘，这会又来问这样的话。“娘娘……”她犹豫着。

昭媛一笑，：“本的意思是，本娘家姓许，本的胞，也就是少夫人的二嫂嫂。”

陈缓缓心中大悟，忙：“这个妾自然是晓得。”她只是还不明白，这位许昭媛，为何要独独与自己说这个。

许昭媛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女监们都先避开，然后望了陈缓缓，像是极为随意地，问：“少夫人才顾府，想必还有许多不习惯的事吧。”

陈缓缓斟酌着答：“顾府上都待妾极好，并无多少不习惯。”

许昭媛着桌面的手一顿：“那，洛哥哥他，也待你极好了？”

洛哥哥？陈缓缓心中一，如此亲昵的称呼，自这位贵为昭媛的娘娘嘴里说来，实在是叫她不由得不心生奇怪。

大约也是觉得自己这称呼不妥，许昭媛立笑：“小时候一玩耍，叫顺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改过来。”

陈缓缓尴尬地陪着笑了两声，心里却满是不自在。

“你怕是不晓得，我们许家同顾家，向来好，我同夫是指腹为婚，因此自幼两家往来也就密切，这兄弟妹的称呼，也都叫。”许昭媛笑，“那时候洛哥哥待我也很好，简直比我亲兄还要好，大人们都笑，说不如再亲上加亲，妹俩嫁给兄弟俩，也是一段佳话了。”她拿了帕，掩了掩嘴角笑意。

陈缓缓细细打量着她，许昭媛同她一样，都是人，若说她二嫂是冷若秋月，那这位许昭媛，便是灿若了。她试着想了，若是这位许昭媛站在顾洛侧，貌似，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这念，似乎在哪里也有过一般，只是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想不起来了。

“啊，本一个人自说自话，你觉得怪没意思的吧。”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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