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着说，“而且那些女生也不喜我。有些是因为‘明星效应’，有些真的只是找不到人一起看恐怖片、一起去KTV，有些本就是为了躲避其他追求者——毕竟你凡哥还是有那么一能力的。当然，有的人真的是为了来问问题。”

陈豪撇撇嘴。“那她们怎么不来找我们，都去找你呢？我也不差啊。就因为你得好看吗？”

“那当然。”林凡咳了，“当然，帅只是我众多优里极为微小的一个。”

“我也是英俊威猛帅哥一枚啊，现在的女生都喜娘娘腔？”

“这你就说对了。其实不仅是现在，一直以来女人喜的都是像女人的男人。被女人欣赏的男，都是‘貌如好女’，‘如妇人’，魏晋时期此风尤烈，你了胡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帅。可惜你们男人不懂啊，还妄想增肌健来引妹，还不如把胡刮净，多用几瓶白霜呢。”

“我们男人？你不是男人？”

林凡突然俯，贴在他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我是女人。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就完了，当然你也完了。”

“……”

其实他早该发现的，林凡有很多地方和别人不一样，比如她从来不跟他们一起上厕所，从来没在他们面前上，连检都是单独的，她甚至还没有结，不胡。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在现代社会也会有祝英台。

他咽了咽：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那……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们还会并肩作战。”林凡笑容灿烂。“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况被你发现，那时你再惊讶会浪费时间。”

“打个商量，我能不参战吗？”

“我们不去惹麻烦，但‘它’一定会找上门来。我能受到那压迫。‘它’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幸存，多一个漏网之鱼，对‘它’而言就多一分危险。当危险一定会到来时，你越是好迎战的准备，越是有活来的可能。”

“上次已经是九死一生，我们对‘它’一无所知，怎么可能……”

“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的，把这摞卷了。”林凡转抱来一大摞试卷放在陈豪桌上。

“……”

“……”

“这是几个意思？”

“你不是让我帮你复习月考吗？”林凡也疑惑了。“托车上你说的，忘了？”

“……我是让你帮我考试作弊！”

“我哪次考试没帮你作弊过！用得着你那么郑重其事地跟我说吗？”

陈豪无奈地翻开卷，小声嘟哝：“我不是以为我们死定了嘛。”

陈豪抓耳挠腮，挠，咬笔，砸桌，一节课过去了，终于完了选择题。

“啊！我受不了了……”

林凡拿过卷，扫了一。“20选择，你错了17，次你还是掷骰吧。”

陈豪趴在桌上奄奄一息。“你们学霸都是那么多卷练来的吗？”

“我不知，我没过卷。”林凡想了想，“奥赛的过，这题目太简单了。”

“你怎么学什么都那么厉害啊。”

“大概是……”林凡眸转，又笑了。“因为我是天才吧。”

陈豪把卷翻面，无聊地在上面转笔。

“哎，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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