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找到你们了！”方振宏从楼梯拐角跑上来，兴奋地冲他们挥手。“快跟我去，面有人来救援了！”

“他抢了我什么？家里所有的东西，要么是他的，要么即将是他的，连楼那间小小的舞厅都是！我有什么？”她扯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狠狠摔，“珠宝首饰，限量时装，铂金包。除了这些，我还有什么？”

“就是比赵晓月那个小早死，真是不甘心啊。他什么都抢我的，是不是这次也是他在抢我的寿数呢？”

个密闭暗无限循环的楼梯间里，他蓦然生了一相依为命的觉。他看到汗不断从她额上来，从来养尊优的大小，可能早就力透支了。

“你们是想跟我一起逃生，还是跟这个疯一起爬二十楼？”方振宏冲两个女生吼。那两个女生停止了哭泣，哆哆嗦嗦靠到了他边。

陈豪刚刚对她建立起来的好瞬间消失殆尽。“你什么都有，晓月连零钱都要打工自己赚，你知吗，他拿到的第一份工资，全用来给你买了礼！他抢你什么了？”

“星儿，林凡她不是……”

“他就是！或许李灿就是他害死的！呃……”

两个女生开始抱成一团哭泣。

“连保安都不知这楼梯间有问题，你从哪里知的？”

宁定的，安定的，带着放松释然，看着他说，

“鬼！你这个鬼！”一个女生尖叫着，手指颤抖着指着林凡。“你怎么能睁睁看他们……”话没说完便蹲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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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在他人听来，可能会觉得十分无理取闹，陈豪却莫名觉得心有戚戚焉。哥哥只有表现十分优秀，才有可能得到父亲的一句赞扬，而自己只要不挂科就能有豪车作奖励——可是除了这些，自己还有什么？

“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去？既然这里已经安全了，我们有充足时间向上找。”

“你掐啊，你敢吗？”赵星儿仰起看她，“你不敢，

他想起舞厅里他们共舞，那时她的手还是清凉无汗，现在她气吁吁汗满面，看向他的神却是定的。

“不可能，我亲看见所有人跑了电梯，你们都炸成了块。”

“这个楼梯间设计了问题，一直到二十楼才有向外的门。你或许能持，你让姑娘们也跟你爬二十楼吗？”

林凡冲过来把她在墙上，右手掐住她的脖颈。她双通红，“你再提她一句，我现在就掐死你。”

“我是个生惯养的大小，在金钱上父母从来对我予取予求，而赵晓月从小就被教育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学习，连散打都是我偷偷学的，因为妈妈觉得这不优雅不淑女。所以你看看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她指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个女生，“我连楼梯也爬不动。我变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废！变成了和我妈妈一样的废！”

赵星儿看着陈豪。

看到林凡向他来的神，他又解释：“我没挤上电梯。救援人员已经来了，现在面安全了！”

“对不起，我更想活着。”赵星儿微微颤抖，手指指向林凡，“相对于我的好友，我更信不过这个灾星。”

能和你一起死在这里，真好。

“星儿，跟我们上去。别相信这个人。”陈豪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