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

“就是吃烤串。”

说完，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矫，故作潇洒地摆摆手：“嗨，都是听我妈说的，她整天絮叨这些事，祥林嫂似的。”

林凡垂来，低声说：“我妈当初怀我的时候，二婶也怀着，我B超检测是女孩，二婶怀的是儿，我爸非要我妈打胎，我妈说B超有误差，又了一次，自己改的结果，把别改成了男。我生后，妈妈也没敢告诉爸爸，像我爸那样的人，死一两个人本不是事儿，何况是自己刚生的女儿。我爷爷公司当时了儿事，他说他一把老骨，就靠林家男撑着了。”

“他们怎么会看不你是女孩的？哪有这么好看的男孩。”李灿给自己倒了酒，目光透过波光粼粼的酒杯看向林凡，角都带着媚。

她一边装作漫不经心，一边觑着李灿的脸。正义爆棚的灿突然涌起一腔悲愤，却不知该冲谁发作。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只能从大人的闲谈中了解些成人世界的残酷，她们本能地觉得这些“不对”，却说不到底“不对”在什么地方。李灿想了又想，归结为看不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受这样的委屈，于是一拍桌，“我们去串吧！”

林凡穿了件灰西装甲，搭一件白衬衫，袖挽得整整齐齐，衣服上没有商标，但质地优良裁剪合，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少年人穿着也不显得老气，还增加了青涩的斯文气质。

中二期的少年人，都以为自己力大无穷，一双手能撑开天地，他们不知什么是世事无常、不由己，那些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在他们看来都是妥协，都是懦弱。

林凡只在漫画书上看过这项活动，第一次有机会尝试，开心地不得了。“好啊好啊。”

李灿有看不起林凡——主要是看不起林凡的父母。虽然是新社会新国家，大一的家族企业，还是讲究个“嫡”继承制，要是个女孩，至少祖辈的财产是没份儿了。李灿想，就为了这家产，连女孩的本也丧失了，过得男不男女不女，连化化妆穿穿裙男朋友这事都不能，活得藏尾的，有什么意思？要的女孩，就应该像自己一样，立志不靠祖荫，要建立自己的事业，否则不是男是女，都不过是富“二代”，算不得本事。

林凡有张，举起酒杯品了一，觉得这杯酒甜得有过分。李灿觉得她的反应十分有趣，笑：“我逗你玩呢。”这林凡羞得耳朵都红了，李灿觉得她太可了，忍不住站起来伸手去她的脸。她穿了一件低连衣裙，初中生材还没发育，这样也只能看见一片雪原，但足够让林凡面红耳了。她手一哆嗦，整杯酒扣在了上，洇的衣服透的廓，竟然不比李灿的小。李灿起了坏心，在她前了一，“材不错嘛，嘛要扮成男的？”

烧烤摊上，看着林凡吃得心满意足的样，李灿好奇地问：“你没和朋友过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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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玫瑰，让人远远看见了，就想闻一闻到底有多香。

四天后，李灿终于把人约了来。

平常量产的衣服，于她而言总嫌过大，穿在上晃晃悠悠，衬得里面的人愈发单薄。现在她穿着修的衬衫，却不显得瘦弱，袖勾勒手臂的线条，肌实而不夸张，材明显是从健房练来的，宽肩细腰翘一样不缺，要不是因为是个女孩，李灿都有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