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走来：“谁呀？”

时间像是断片，一秒，母亲脸上表突然变得惊恐：“赵，赵……”她大喊女儿的名字，“访风！过来！快过来！”

访风被母亲的喊叫惊得一坐在地上，面前的人挑了一嘴角，笑得很敷衍，说话也像没吃饭似的柔：“我，赵伏波，不吃人。”

赵伏波。

她听过这个名字，在电视里，街坊间，没想过有朝一日名字的主人会亲对她说这三个字。

这个人是她的，是与她一半血脉相连的陌生人。

我会死吗？访风第一反应既茫然又恐惧，她知妈妈和她都是“不光彩”的存在，“打小三”这个词是被社会默认允许的，闻讯赶来的人从不会拉架，只会笑嘻嘻看闹，她们是地沟里的老鼠，四躲藏，人人喊打。

在门访风都能听到母亲牙关打战的声音，她知母亲胆小，却不敢站起来跑，有非洲大草原与狮狼虎豹对峙的错觉，你不动它不动，你一动，它就要扑上来把你死。

赵伏波没什么兴致地扫过公寓陈设，从烟盒中倒一，衔在嘴里燃。

“咱爹是个混。”她呼一烟，两指夹着烟搔了搔眉，“托生到混的后代里，不能拒绝，不幸的。”

访风蹲在地上，吓得牙关直抖，直溜溜盯着这个从未谋面的。

一只手在她的脊背上，有力温，赵伏波用力把她带起来：“跟走吧，姨，一块吧，家里空着呢。”

这不常理牌的法给了她们更大的恐惧，一时间连杀人抛尸都想到了。

访风与母亲白筠兢兢战战被带回了赵家，没有拒绝的余地，赵宅庞大且时髦，她一回见到地上铺的是木，客厅上悬挂着闪瞎的钻石大吊灯，卫生间大到吓人，一尘不染的白瓷浴缸和洋洋的浴霸。

赵伏波把她推去，挽起袖，把她从到脚涮了一遍。

她被沐浴球搓得，好奇心压倒恐惧，笑得在浴缸里打，四爬，还向赵伏波泼。赵伏波脸淡淡的，没有发怒的迹象，陪着她闹，开了装置让她去玩。

互相泼时没注意，旁边的烟盒浸了，赵伏波打开看了一，皱眉扔垃圾桶，齿间转着一牙签，懒洋洋靠墙上看她玩泡泡：“好玩？”

访风用力。

“说话。”

访风细细弱弱开：“好玩。”

赵伏波嗤笑一声：“猫都比你叫得响。”

过了一阵，赵伏波加了，让她等凉就起来穿衣服，自己关门去，访风听到她在客厅跟她妈妈说话：“姨，本带来了？这事我还得托人去办一，叫访风改个姓，以后接手怀钧的事也方便。”

她妈妈的声音惶恐又轻柔：“不不……我们不沾公司的事……大小这是您的资产，访风与我都不会手……”

赵伏波轻啧：“赵怀赫我都撂倒了，还能怕你们翻了天去？看不起我呢。”

访风推开一条，看见揽着她妈妈的肩坐在沙发上，放上白衬衫的袖，看上去像个温和有礼的文艺青年：“姨，你也知，有钱人家糟心事多，访风那么聪明的小孩，你舍得给养废了？别哭，我反正舍不得，看在有同一个爹这么倒霉的份上，她肯上，我就把公司给她——我容易祸害人，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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