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悠笑笑握起云晨潇右手，柔声安：“婉儿师妹对你用至。这谊就像蒙在她睛上的一片黑纱，叫她看不清其他。如今她壮士断腕，只是一时之痛。来日方，我相信，婉儿师妹会受到柳姑娘的真心的。”

云晨潇哪敢懈怠，急忙跟上，将慕容婉搀扶在手，一步步向亭走去。那柳如眉早已在亭外恭候多时，但见慕容婉三魂失了七魄的样，然怒：“姓云的，你又跟婉儿说了什么！你又惹她伤心了？你这混！婉儿为了你……”

“柳，别说了！我们回去吧！”慕容婉勉力昂然上，扭过去，不再看云晨潇一，冷声：“从此天遥云黯，你多珍重！婉儿就此别过！”说罢也不等柳如眉，一骑绝尘而去。

慕容婉苦笑一声，竟如可以随时随风而去的落叶。“是啊，品恒书院。那夜月光如，佳人如玉，你就那样不卑不亢，莹然而立地走我的心中。竟不想，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年来，你的心意，我都知。我知你师得铭心刻骨，是任何人都不得动摇半分的。我也不奢望你能我，我只求留在你边，守着与你的这回忆终老，没想到你竟狠心至此，连这样的机会也不给我！”

云晨潇迟疑片刻，柔声劝：“并非我狠心，实是我不忍心！我不忍心见你茕茕孑立，我婉儿妹妹绝代风华，才艺超群，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之一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是这样，婉儿又何尝不是？婉儿哪里知，柳姑娘对她，亦是一片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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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见此形，也猜到了几分，拿鞭愤愤地指了指云晨潇，终于再没说一句话来。

“是啊，连我这样迟钝之人都受到了，婉儿却……”云晨潇说到这里，又不觉懊恼起来。

云晨潇与心悠在亭并肩而立，目送二人离去。许久许久，心悠：“你一向优柔寡断，对待更是如此。今日怎的突决心，断了婉儿师妹的念想？你这一次，伤她不浅！”

云晨潇抬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叹：“你我、婉儿、柳姑娘、还有阿涣，我们几人相识于江湖，共同经历许多生死。但愿都能有个好归宿吧！”

此时云晨潇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定，答：“我之前懵懂无知，尚可浑浑噩噩，与婉儿妹妹纠缠不清。如今我知她心意，岂可再装傻充愣去？我只恨我后知后觉，耽误婉儿这么久。”

“我……”云晨潇一时语，理了理心绪：“痛不如短痛。若你早说，便可早一天挥剑斩丝。至少不会耽误这许多年，蹉跎了这么多岁月年华！”云晨潇一气，怅然：“记得当时，你我书院读书，多少学为你痴狂，多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你一人上，真是集万千于一。你何至于为我蹉跎半生。我并非你的良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更不值得你为我如此！”

云晨潇见慕容婉如此，吓了一，忙伸手来扶，慕容婉却将她的手一推，勉摄住心神，泪中笑：“早说？我若早说，你便会回心转意，你便会上我吗？”

慕容婉只觉将平生所有力气一起用尽，万念俱灰地向亭走去，说：“罢了，既断了痴念，便再不纠缠。我早知会有此一天，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你去吧，师还在等着你，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心悠云晨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