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拖着音，“朕不介意睁一只闭一只，听从你爹的建议，用你一个人换一个晖南王府。”

程忌闭上了睛，一时之间前闪过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有了。

再次睁开睛，他颓然：“罪民什么都说。”

……

直到月上柳梢，程忌才结束了漫的代。

“阿言，给世倒杯茶，难为他说了这么多话。”

沈言放记录的笔，将记好的一沓纸呈给了陆渊。

陆渊接过纸看了一，顺势了沈言的手腕：“累了吧？”

“不、不累。”当着外人的面，沈言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将手了回去，“才给爷斟杯茶。”

陆渊底染上些笑意，回味着落在掌心上那轻轻的一挠。

当沈言端着茶杯走到程忌边时，程忌双手放在接着茶杯，颤颤巍巍：“罪民不、不敢劳驾公公。”

“您可是世。”

世……世？

程忌茫然地看向陆渊。

陆渊的声音轻飘飘的：“朕的旨意已经拟好了，晖南王世。”

一个天大的馅饼砸在了程忌的上，可程忌却没有一丝的喜悦。他只剩大的恐惧，脑海中回放着刚刚陆渊和沈言若有似无的暧昧。

为什么他们没有回避自己？

为何自己明明犯了死罪，还能得封世？

“对了，你不喜你大哥对不对？那就把他逐晖南王府吧。”

世人此时并不知，一年之后被大张旗鼓彻查的叛国谋逆案的起其实是这两张不起的旨意。

第17章

四十九、议程旻

“爷，您说程旻能明白您的意吗？”

沈言去宣旨的时候，程旻还是那副表，一波动都没有。谢了恩领了旨，便回房收拾东西了。

“你猜他明不明白？”陆渊笑眯眯地从怀中掏一封信在沈言面前晃了晃，“或者说，你猜猜这封信是谁写的？”

这封信沈言知，里面事无细地写了程忌的喜好和格，还记录了他名的产业，清歌楼就是其中的一。而这封信在他们南巡的路上送到了陆渊的手上。

“程旻是个狠角，伺机而动，一击必中。”陆渊目光了几分赞许之。

“是才想错了，才还以为爷想用他。”

“你没想错，朕是想用他。”

“可……”沈言不明白，陆渊为什么不召见程旻，仅仅留一将其驱逐王府和家族的旨意。

“朕欣赏他，但朕更希望他能把这份狠劲用到正上。”

沈言瞬间就明白了：“爷是说明年的秋试？”

“没错。”陆渊，“朕希望明年的殿试上能看见他。”

“父皇。”吃完酥饼的小太确定边没有碎屑了才非常有气势地打断了他们对话，“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了。”陆兼看了一沈言，忍着不去搓自己有些发的耳。

天知他为什么这会这样？父皇跟沈公公在一起的时候，明明说的都是正事，却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其实说得也没错，他是多余的，父皇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是却接不上话。

但是与父皇跟弟妹们闹在一起时心中忍不住萌生的酸涩相比，刚刚的那一瞬间，心中升腾起并非嫉妒而是对他而言非常陌生的面红耳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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