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可亲。

老先生见了时青笑：“那萧漪告了假，这几日可麻烦阿青你了。”

方才赵钰提了萧漪，这会儿老先生又提了萧漪，时青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面上还是挂上笑容：“先生我有件事同你商量。”

老先生对老婆婆：“沏壶茶来。”

说完，他又对时青：“阿青，你来说罢，我骨不好，不得风。”

时青，跟着老先生了书房。

老先生的书房收着不少古籍，一去便是满鼻的书香气。

时青在老先生所坐的椅边上坐，开：“郓县的适龄孩童被父母送来念书的并不多，先生你也是知晓的，我这几日拜访了一十一人家，这一十一人家统共有三个五岁以的孩，九个五到十岁之间的孩，一十六个十岁以上的孩，五岁以的拖个几年学尚可，但大于五岁的，特别是十岁以上的却是不能再拖延了。但他们的父母却无一有送他们学的打算。”

这时，老婆婆送了茶来，时青停顿了，将茶杯笼在手中。

老先生接过话茬：“父母觉着送去念书，不如帮自己些活计，看顾弟妹。”

时青喝了茶咙继续：“是的，而且学资是个问题。”

时青又将自己方才同赵钰所说的主意复述了一遍。

老先生闻言思索片刻：“你这主意虽是不错，但有两个问题：其一，布匹、农作等等本来就是父母的营生，若是将分抵作学资，虽比付现钱要容易上一些，但同时父母的收就会有所影响；其二，若是父母为了将余的实的买个好价钱，而将残次品予书院，我们要如何，收还是不收？”

“先生说得是。”时青放茶杯，“但虽然有困难，可否让我一试？若是成了，更多的孩就能念书了。”

时青任郓县知县不过两年，因书院人手不足，时常来书院代课，他学识丰富，讲课也是妙趣横生，老先生因而对时青颇有好，见时青如此请求同意：“既是如此，你便去试试罢，只是……”

“只是若是成了，书院里的先生哪里够。”时青为难，“我让桐雨去贴了告示，这么些时日了却一个人也没有。”

老先生喝了一茶，宽心：“船到桥自然直，你先你能的事便可。”

时青，将茶一饮而尽，激：“多谢先生。”

时青辞别老先生，走在一条青石板小路上，一面走一面思索着是否有更好的法让孩们能来念书。

法还没想来，面前却蓦地立了一个人——穿青葱衣裳的女。

女声：“县太爷，你和萧漪把我的骨琴哪里去了？”

“五日前萧漪带着骨琴失去了踪迹，我也正在寻他呢。”时青斥责，“他失踪之后，书院里的人手不够了，还要劳烦我去代课，真真是麻烦得很。”

“既然如此……”女陡地伸手掐住时青的脖颈，语笑嫣然地，“既然旧的琴被萧漪带走了，那我将你拨骨琴，你觉得如何？”

女的手指只是松松地贴在时青脖颈的肌肤上，时青却觉得整个人被定住了半都动不得，他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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